【第323章 詭異的國師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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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善。”國師似乎很滿意這個結果，他揮了揮拂塵，那兩尊星傀竟然緩緩向兩側退開，讓出了通往螺旋階梯的道路，“既如此，我們不妨先上觀測台。那裡有星隕宗留下的星圖記錄，或許能找到更多關於主星門的線索。”
楚流雲點頭。
他轉身，看向李靖等人。
李靖咧嘴一笑，雖然眼中仍有戒備，但沒說什麼。
老道猶豫了一下，最終還是從懷裡掏出那塊晶石碎片，遞給楚流雲。
“楚、楚公子，這個……您保管吧。”老道低聲道，“放在我這兒，不安全。”
楚流雲接過晶石。
入手溫潤，內部有微弱的星力流轉，確實與國師的天璿星鑰同源。
他將晶石收進儲物袋，然後看向離凰。
離凰的臉色不太好看。
“楚流雲，你真要和他合作？”她傳音道，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意，“這老東西明顯在利用我們。而且，他剛才那番話我總覺得不對勁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楚流雲傳音回複，“但眼下硬拚，沒有意義。先合作，拿到情報再說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離凰。”楚流雲打斷她，銀眸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，“有時候，與虎謀皮，未必不能剝下虎皮。”
離凰怔了怔，最終歎了口氣，收起手中的火焰。
隊伍重新整合。
楚流雲和離凰走在最前麵，李靖、林青璿等人在中間，國師及四名隨從殿後。
兩尊星傀靜靜地立在階梯兩側，猩紅的眼瞳已經熄滅，重新變回冰冷的石像。
螺旋階梯很陡，每一級台階都光滑如鏡，倒映著穹頂星晶的光芒。
眾人拾級而上，腳步聲在空曠的階梯間回蕩，伴隨著隱約的、從上方傳來的機械運轉聲。
走了約莫百級台階，楚流雲忽然停下。
“怎麼了？”離凰問。
楚流雲沒回答，隻是蹲下身，伸手觸摸腳下的台階。
矢量感知深入石材內部，捕捉到了一絲異常的能量波動，很微弱，但確實存在。
而且，這股能量波動的頻率，與國師之前調動遺跡能量時產生的波動，有七成相似。
他抬起頭，看向階梯上方。
黑暗中，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注視他們。
“繼續走。”楚流雲站起身，平靜道，“小心點。”
隊伍繼續向上。
又走了兩百級台階，前方出現了第一個平台。
平台不大，約莫三丈見方，中央立著一尊石碑。
石碑上刻滿了古老的文字，不是現在通用的文字，而是星隕宗特有的“星文”。
國師走上前，仔細端詳石碑。
“這是星隕宗曆代宗主的名字。”他喃喃道，手指輕撫碑文，“最後一位宗主，名叫星樞子。隕落時間三千一百年前。”
楚流雲也看向石碑。
他的星文造詣不如國師，但結合《星隕宗陣法基礎精要》裡的記載，勉強能認出一些字。
碑文記載了星隕宗從創立到鼎盛再到衰亡的曆史，但關於覆滅的原因，隻有一句模糊的話:
“天外劫至，星隕如雨，宗門傾覆，傳承斷絕。”
天外劫？
楚流雲心中一動。
這個詞，他在其他古籍中也見過，通常指代某種來自世界之外的災難。
但具體是什麼，沒有任何記載。
“繼續往上。”國師看完碑文，率先踏上下一段階梯。
隊伍再次出發。
這一次，階梯兩側的牆壁上開始出現壁畫。
壁畫的內容很抽象:星辰運轉，日月交替，武者飛天遁地，宗門林立……但到了後半段，畫風突變。
星辰墜落，大地開裂，無數身影在火光中湮滅。
最後一幅壁畫，描繪的是一扇巨大的門，門扉敞開，門後是一片混沌的星空，星空中有無數光點閃爍，仿佛無數雙眼睛在注視。
楚流雲在那扇門上，看到了熟悉的符文。
與星鑰上的符文，一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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