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49章 前世底蘊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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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流雲睜開眼睛，銀眸中閃過一絲明悟。
這第二關，對其他人來說可能是艱難的感悟試煉，但對他來說，幾乎是量身定製。
因為所有法則的本質，都可以被解析為某種“矢量關係”。
而他，是矢量的主宰。
他繼續向前。
走到“水之法則”牆壁前。
再次伸出手。
矢量感知展開。
這一次，他感知到的是流體運動的法則。
水分子之間的相互作用力、表麵張力、粘滯力、壓力傳遞，每一個都是矢量。
更深層次的是流體運動的連續性方程、納維-斯托克斯方程，這些方程本身，就是定義流體運動規則的“數學矢量”。
異能融入。
嗡！！！
淡藍色的光芒大放。
水之法則牆壁上，符文如瀑布般傾瀉，浮現出流體動力學的複雜紋路。
楚流雲與水的共鳴，比風更加深刻，因為他前世的知識中，對流體力學有係統的了解。
牆壁深處傳來水流奔湧的轟鳴聲，空氣中水汽濃度驟增，在楚流雲身周凝結成細密的水珠，然後又悄然蒸發。
三息後，藍光收斂。
楚流雲繼續向前。
“火之法則”。
這一次，他感知到的是熱量傳遞的法則。
熱傳導、熱對流、熱輻射，每一個過程都是能量矢量的傳遞。
火焰的燃燒本質是化學反應釋放能量，能量以熱量的形式傳遞，這也是矢量。
異能融入。
赤紅色的光芒衝天而起，牆壁上的火焰符文如火山噴發般沸騰。
楚流雲身周的溫度急劇升高，但他心念一動，矢量操控將熱量均勻分散到周圍空間，自身毫發無傷。
火焰牆壁深處傳來劈啪的爆裂聲，那是火元素粒子在法則共鳴下的歡騰。
“土之法則”。
重力場矢量、地殼應力矢量、岩石的彈性模量矢量……
“雷之法則”。
電場矢量、磁場矢量、電荷運動矢量，雷電的本質是電磁現象的宏觀表現。
“木之法則”。
生命生長的矢量，包含細胞分裂的方向與速率、養分運輸的路徑與流量、光合作用的能量轉換效率……
“光之法則”。
光傳播的矢量，光線的方向、速度、頻率、偏振……楚流雲對光矢量的理解最為深刻，因為光本身就是電磁波，是電磁矢量的特殊表現形式。
金色的光芒如太陽般耀眼，牆壁化作一片光海，楚流雲身周浮現出光線的折射、反射、乾涉圖案，美輪美奐。
一炷香，才燃燒了三分之一。
楚流雲已經走過了七種基礎法則牆壁，與每一種都建立了深層共鳴。
他繼續向前。
長廊似乎沒有儘頭，兩側的法則牆壁種類越來越多，越來越複雜。
從基礎的元素法則，到更抽象的“時間法則”、“空間法則”、“因果法則”……但那些高階法則的牆壁，距離長廊入口很遠，楚流雲能感覺到，自己目前的位置，還不足以觸及那些區域。
“感悟越深，前行越遠。”
他現在的位置，已經比剛進入時前進了約五十丈。
這個速度，如果被其他試煉者看到，恐怕會驚掉下巴。
因為法則感悟需要時間、悟性和機緣。
一炷香時間，普通人能初步理解一種基礎法則就不錯了，能共鳴兩種就是天才，共鳴三種就是妖孽。
而楚流雲，已經共鳴了七種。
他繼續向前走，目光掃視著兩側的牆壁。
突然，他的腳步停了下來。
前方左側，大約六十丈處，有一麵極其特殊的牆壁。
那麵牆壁，晦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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