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晚飯再等一刻鐘，您先洗手。”
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豆角燉土豆，旁邊砂鍋裡有鯽魚湯，您昨晚睡得好，今天不用再喝寧神湯。”
“誰問晚飯了，我問你腰上的東西。”
蘇秀蘭順著他的目光看去，圍裙的帶子已經加長，鬆鬆係在身後，前襟不再貼得那麼緊。
“孫嬤嬤說原來的圍裙不合適，我重新改過，顧先生還要檢查針腳嗎？”
“她為什麼說不合適？”
“怕別人看見說閒話，您是男主人，我是年輕保姆，衣裳寬鬆些總沒壞處。”
“誰說了閒話？”
“沒人說，是提前避著，劉春花的事才過去，我不想再惹麻煩。”
顧鬆濤把鐵皮盒放到桌上，摘下眼鏡擦了兩遍，鏡片明明沒有沾灰，他卻遲遲沒有戴回去。
“早上的事，你跟孫嬤嬤說了多少？”
“該說的都說了，我踩到木柴，您順手扶我，沒有別的。”
“她信了嗎？”
“她信不信不重要，隻要往後不再發生，過幾天自然沒人記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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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這麼怕跟我扯上關係？”
“顧先生這話問得奇怪，我靠做飯掙工資，當然怕被人說成靠旁的東西留下。”
蘇秀蘭站起身，把擇好的豆角端到水盆邊，經過他身旁時刻意隔開半步。
顧鬆濤看見她這個動作，伸手攔住了去路。
“站住，我有話問你。”
“鍋裡還燉著菜，您想問就快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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