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071章 數據危機夜半突發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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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秀蘭，我現在吻你，你願不願意？”
蘇秀蘭攥著布包帶，隔了好一會兒才抬起臉，顧鬆濤仍扶著門框，離她隻差半步，卻始終沒有越過門檻。
“我若說不願意，您今晚說過的話，還算數嗎？”
“算數，我會等到你願意，也會照舊處理房款和工作。”
“那您先等到房契辦下來，至少那時候，我能站在自己的院子裡回答您。”
顧鬆濤退開半步，將偏院的路徹底讓出來，金絲眼鏡後的視線仍落在她臉上。
“好，在房契辦下來以前，我不會再問第二次。”
“您方才已經問了兩次，研究所做數據也能這樣重複計算嗎？”
“私人問題和研究數據不能放在一起，你若覺得吃虧，我可以把今晚兩次都作廢。”
“說出口的話怎麼作廢，您還是回去陪老太爺下棋吧。”
前廳的電話鈴就在這時響了起來，連續響了四遍，孫嬤嬤從回廊另一頭快步出來，圍裙還沒有解下。
“鬆濤，研究所魏主任找你，說是試驗數據出了問題，讓你馬上接電話。”
顧鬆濤轉身往前廳走了兩步，又回頭看向蘇秀蘭。
“你先回房，今晚不要再等我，明早的養胃湯也不必提前做。”
“數據出問題要忙多久，您晚飯隻吃了半碗，夜裡還準備空著胃工作嗎？”
“所裡有餅乾和熱水，我會自己安排，你不用跟過去。”
蘇秀蘭跟到前廳門外，電話聽筒裡傳出的說話聲斷斷續續，她隻聽清試驗數據和驗收兩個詞。
“魏主任，先封存原始記錄，任何人不得重新謄寫，磁帶和紙麵數據分開放，值班人員全部留在原崗位。”
顧鬆濤拿過桌邊的記事本，邊聽邊寫了幾行數字。
“偏差從幾點開始，間隔是否固定，備用測量組有沒有同步出現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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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筒那頭說了許久，他手裡的鉛筆停在紙上，隨後劃出一道橫線。
“每隔四十分鐘下降一次，重新校準後恢複，說明傳感器未必損壞，先查穩壓電源和環境記錄。”
顧震天拄著拐杖從書房出來，掃過記事本上的時間。
“明早外方驗收，現在停機還來得及重測嗎？”
“兩組設備需要連續運行六小時，重新開始趕不上八點，隻能先找到偏差來源，再決定哪些數據還能采用。”
“這批設備關係到後續引進，你過去吧，家裡不用管。”
蘇秀蘭剛要跟著讓路，耳邊傳來一道隻有她能聽見的提示。
【任務發布，協助目標人物排除周期數據偏差，限時八小時。】
【任務獎勵，食品批量生產溫控記錄法及耐儲存藥膳配方一份。】
她腳步沒有挪動，掌心隔著布包按住舊食譜，係統隻給了任務，沒有告訴她偏差來自哪裡。
“顧先生，四十分鐘出現一次偏差，是每回都在同一個時刻，還是從開機以後算四十分鐘？”
顧鬆濤已經拿起公文包，聽到這句又將記事本翻開。
“今晚七點二十分開始，八點和八點四十分各出現一次，你為何問這個？”
“若從開機計算，可能是機器自己出了毛病，若每次都趕在整點前後，也可能是那時候有人做了別的事情。”
“研究所不是糕點廠，設備運行期間不會隨意變更操作。”
“我沒有說操作機器的人，燒水和開燈也要用電，糕點廠的電爐一開，旁邊那台舊攪拌機便會慢半拍。”
顧鬆濤看了她片刻，將那三個時間重新圈起來。
“所裡有獨立穩壓設備，普通照明不會影響測試，不過你的思路可以核查。”
“您既然覺得可以核查，為何還不帶一碗湯過去，查機器也不能拿胃去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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