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078章 秀蘭輕拍他的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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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蘇同誌，喬老太太剛才又回來了，身後還跟著兩名公安，她說要親自指認偷走鐵盒的人。”
蘇秀蘭放下話筒，顧鬆濤已經讓警衛將鐵盒裝進證物袋，準備轉送房管所。
“喬大娘肯回來，說明她擺脫了看守她的人。”
“她兒子沒有住院，威脅她的人多半拿了假住院條，讓她誤以為兒子落在他們手裡。”
“那些人為何繞這麼大一圈，他們進顧宅找驗收文件，偷錯鐵盒以後扔掉便是，犯不著再找人撤件。”
“偷錯東西隻是表麵，他們提前備好你父親的證明，又找人冒充你弟弟，房契原本就在計劃裡。”
“他們想拿房子困住我，再讓我去找您求助？”
“也可能想把你逼離顧宅，你每日出入的時刻已經被人記下，住到槐花胡同以後更容易下手。”
蘇秀蘭看向長椅旁的矮個男人，那人聽見槐花胡同，鞋尖往後縮了一截。
“您知道那套院子在哪裡，對不對？”
“我隻看過圖，不知道門牌。”
“圖從哪裡看來的？”
“房管所外牆貼過待售房屋，我掃過一眼。”
“公房置換信息隻寫麵積和街道，從不畫院內格局，你看的是驗房記錄。”
男人把頭埋下去，警衛從他內側衣袋裡搜出一把銅鑰匙，遞給蘇秀蘭辨認。
“這不是鐵盒鑰匙，像喬家院門上的老式鎖鑰匙。”
“喬大娘帶我看房時用過黃銅鑰匙，柄上缺了一個角，應該就是這把。”
顧鬆濤讓警衛重新登記證物，隨後扶著蘇秀蘭登上汽車。
車門關嚴以後，她才發現他的手掌涼得厲害，襯衣後背卻濕了一片。
“您是不是胃又疼了？”
“沒有，昨晚吃過粥。”
“沒疼為何出這麼多汗，先回顧宅吃藥再去房管所。”
“事情辦完以前，我回去也睡不著。”
“您一夜沒合眼，又從前院跑到廚房，等會兒還要陪著問話，身體是鐵打的嗎？”
“秀蘭，別問了。”
他將眼鏡摘下，手臂搭在膝上，鏡片擦了幾遍，仍留著一道指印。
蘇秀蘭從他手裡拿過眼鏡，用乾淨的衣角擦去印子，再放回他掌心。
“我已經沒事，鐵盒也找到了，您還在怕什麼？”
“我進廚房時，那個人的鋼條離你隻有半臂。”
“警衛已經把他押住，您再想一百遍也不能讓那半臂變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還不戴眼鏡，等會兒怎麼認撤件書上的字？”
顧鬆濤沒有接眼鏡，反倒俯身將額頭抵在她肩側，手掌繞過她後腰，卻避開了撞傷的位置。
前排警衛把擋簾重新拉好，連開車的速度也放慢了一點。
“顧先生，您的領扣開了。”
“先別管。”
“房管所門口人多，被人看見您這樣抱著保姆，明日大院又有話說。”
“還有兩條街才到。”
蘇秀蘭抬起手，在他後背輕輕拍了兩下，掌心摸到被汗水浸濕的襯衣。
“我沒事，您不用再算那四十七步。”
“當時我叫你的名字，你沒有立刻回應。”
“我正往旁邊躲，哪有工夫答話。”
“看到你倒在磚地上，我以為自己來遲了。”
“您趕上了，廚房的人也抓住了，事情已經過去。”
“沒有過去。”
“那您想怎樣，把我拴在研究所門崗旁邊，還是派警衛跟著我買菜？”
“我想讓你搬進顧宅主院，出門有人陪，夜裡也有人守著。”
“我的房契還沒拿到，住進主院算什麼，外頭若查作風問題，您拿警衛記錄解釋嗎？”
“可以先以證人保護的名義安排。”
“警衛處保護的是案件證人，不能替您藏私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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