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同孫嬤嬤扶過兩次，你抓住床欄說這裡離書房近，醒來能先看見我。”
她剛跨出一步便停在原處，臉頰連同耳後都燒得發疼，隻能盯著鞋尖那塊磨舊的布麵。
“我還說過什麼，您一次講完，免得日後想起來一條便拿出來笑我。”
“你問我的床能不能借半邊，又說對象都答應處了，借張床不該收你的錢。”
“夠了，這些話全部忘掉，您在研究所背過那麼多公式，總不至於連忘事也學不會。”
“公式可以刪改，昨夜發生的事情不能假裝沒有，但我不會拿出去告訴旁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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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孫嬤嬤也不準告訴老太爺，他若知道我抱過床柱，能笑到明年過壽。”
“我不會說，鬆濤若敢說，我替你拿拐杖請老太爺打他，這樣總能放心了吧？”
孫嬤嬤放下簸箕站起來，走到偏房門前將電燈拉亮，又回身把床鋪和熱水檢查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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