練？！
李思文在邊上，已經聽傻了。
李勣卻越說越順，站起身，在堂屋裡來回踱步，儼然一副中軍帳裡排兵布陣的架勢，接著沉聲說道：
“還有，假題泄出去，查案的往哪個方向引，這才是頂頂要緊的。”
“題，絕不能做得像宮裡流出來的，往宮裡查，查來查去，就會查到東宮頭上，那是引火燒身。”
“要做，就做成禮部謄抄時泄露的樣子，用紙，用禮部謄抄的麻紙，格式，照禮部的格式來。”
“王賀是主持科考的郎中，謄抄、封存，全是他的差事，線索到了禮部，到他王賀桌上，就是鐵案！”
“這就叫，上兵伐謀，其次伐交，咱們不打他王賀，咱們讓陛下去打他。”
一番話說完，堂屋裡鴉雀無聲。
李謨看著自家老爹，半晌，由衷地豎起大拇指：
“服了。”
李震回過神來，感慨道：
“什麼叫家有一老，如有一寶？這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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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思文深以為然點了點頭。
李勣哼了一聲，捋著胡子道：
“為父帶兵幾十年，用間、反間、死間、生間，哪一樣沒玩過？”
“你這點把戲，擱在軍裡，也就算個入門。”
“這回，為父親自給你掌總，老大。”
李勣看向李震。
李震一個激靈，挺身道：“在！”
李勣肅然說道：“你穩重，假題做成之後，交由你收存，散播之前，不許第三個人經手。”
李震點頭道：“是！”
李勣又看向李思文，“老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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