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大諫，咱們也別繞彎子了。”
“你直接說，到底是怎麼回事。”
李謨點了點頭，說道：
“好，那我就直說了。”
他語氣一頓，看著二人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
“科舉考題，泄露了。”
短短七個字，如同一道驚雷，在二人耳邊轟然炸響。
豆盧寬和李百藥瞬間臉色大變。
李百藥更是失聲叫道：
“你說什麼？！”
“科舉考題泄露了？！”
李謨看著他，點了點頭。
豆盧寬仍是不敢置信，轉頭看了一眼魏征。
見魏征麵色凝重，沉聲“嗯”了一下，豆盧寬隻覺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，倒吸了一口涼氣，喃喃自語道：
“這......這怎麼可能......”
科舉考題，是宮裡送來的。
封存之後，送入禮部，層層看管，戒備森嚴。
怎麼可能會泄露？
李謨看著他，緩緩說道：
“豆盧尚書，這不是可能不可能的事。”
“而是，已經發生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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