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98章 莫家的來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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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就叫野火燒不儘，春風吹又生！”小北搖頭晃腦的說。
阿雅點了點頭道：“確實，後來莫天一點點長大，修為也越發精深，但他忌憚阿婆的實力，行為上也還算恭敬，直到莫風因為想要脫離族群，受到嚴重的懲罰，這件事又激起了莫天的恨意。
他怨恨為什麼曆任祭司都是塗家人，他們莫家人就要屈居人下，怨恨我阿婆殺了他的阿公和父親，怨恨他幾十年來恭恭敬敬，我阿婆卻不講一絲情麵，執意按照規矩懲罰莫風，幾乎要了莫風半條命。
“這些事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？”我疑惑地問。
“昨天我把阿婆扶到房間後，便連夜去暗牢審問了莫天，我也很想弄清莫天造反的原因。”阿雅道。
“其實你們的來曆，我和小宸猜到一些，你們塗家應該是巫族和九尾狐的後代吧！”小北開口道。
阿雅眼中閃過一絲詫異，隨後點了點頭說：“既然你們都猜到了，我也不瞞你們了，我們塗家確實是巫族和九尾狐的後代。
隻不過隨著時間的更迭和血脈的雜糅，我們身上已經幾乎沒有妖族的血脈了，巫術也在不斷的遷徙中斷了傳承，隻留下了那根代代相傳的祭司權杖。”
“那莫家呢，如果按我看到的記載，那巫族的後裔應該都叫塗山氏，怎麼還有一隻姓莫呢？”我好奇地問。
“村誌上記載過，原來莫家就是普通人，當時他們莫家人的聚集地被稱為莫家村，世代與我巫族比鄰而居。
有一次巫族的大祭司占卜出要有天火，所以組織族人遷徙，不知道是誰把天火的消息泄露到了莫家村，莫家村的人便跪求大祭司帶上他們一起逃亡，就這樣我們才有了兩脈。”
小北了然道：“原來是這麼回事，那相當於你們塗家是莫家的恩人，他們這算恩將仇報啊，自古巫蠱不分家，他們的蠱術是你們塗家人教的吧？”
阿雅點了點頭說：“沒錯，巫族的人幾乎都是修行者，壽數綿長，而普通人隻有幾十年的壽數，漸漸的朝夕相處的同伴不斷在身邊逝去，這讓巫族人很痛苦。
剛開始巫族的幾個長老會挑一些莫家資質好的普通人，教授他們修行的法門和禦蠱的本事，直到莫家的修行者越來越多，而本屬於塗家的巫術卻失傳了。
漸漸的大祭司為塗家人，掌控著整個部落，而一人之下的大長老幾乎都是莫家人擔任。”
“隻能說你們老祖宗是救了狼的東坡先生！”我感歎道。
“那這次莫家人又造了反，大祭司打算怎麼處理他們？”小北再次問道。
“現在部族的人已經不多了，而且這麼多年兩姓通婚，早就判定不好誰是莫家人還是塗家人了。
阿婆的意思是這次莫天一脈，還有莫驚雷一脈，要吸取上次的教訓，一律斬殺，不留活口，至於其他的莫家人，暫時先不予追究。”阿雅道。
我歎息一聲說：“也好，趕狗入窮巷，必遭反噬，如果這次要問罪莫家所有人，極有可能遭到他們的強烈反撲，現在部落已經經不起第二次打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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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次莫天能成功偷襲阿婆也怪塗清糊塗，誤信賊人，我和塗清的母親是阿婆的侄女，當年母親未婚先孕生下我和塗清，不久便病逝了。
是阿婆一手將我們撫養長大，雖然我們是雙生子，但身體卻大不相同，我身強體健，塗清卻身體羸弱，終日湯藥不離口，漸漸養成了偏執的性子，我這個做姐姐的也是難辭其咎。”阿雅失落又悔恨地說。
對於阿雅弟弟的死，我多少有些愧疚，思索片刻，開口道：“阿雅，關於塗清的死，是當時情況所逼，我別無選擇，對不起。”
阿雅擺了擺手道：“我知道你是為了整個部落好，塗清從背叛阿婆的那一刻起，就算你不殺他，我也會親手了結了他，為了這次動亂裡死去的人，也為了他辜負了阿婆的養育之恩。”
聽阿雅說完，我心裡的負擔這才減輕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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