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潮水般衝進傳送大廳,【淵鯊】腳步一頓,藍色雨衣掃過地麵,整個人便順著牆麵的陰影往下一沉,瞬間沉入地底,悄無聲息地沒入建築之中,轉瞬間便消失不見。
剩下的人往前衝了沒幾步,走出傳送大廳的大門,眼前便豁然鋪開一片四通八達的過道。
通體銀灰的金屬壁板泛著冷光,頭頂條形燈連成一線往深處延伸,岔路橫七豎八地鋪開,充滿科技感。
眾人腳步齊齊一頓,互相交換了個眼神。
沒有多餘的話,下一秒便自動拆成幾支隊伍,分頭紮進不同的岔道。
轟炸選了最寬的主通道,大步流星地往前衝。
身上的〖聚能爆裂服〗早已顯現,紫黑色的能量光順著衣服的花紋遊走。
驚雷、詭雷、響雷拐向東側。
黑魘狐與多洛莉絲沒入西側那條幾乎全暗的通道。
遊蕩者獨自走北邊。
玄玉和千沅相視一眼,選了最窄的一條,貼著牆根摸了進去。
而沈耀領著兩位朝聖者猶豫了一會,最後選擇跟在了遊蕩者身後。
同一時刻,地下更深處的一間房間裡。
暖黃色的燈光從頭頂垂下來,照著一套極精致的皮質沙發。房間角落裡擺著幾盆叫不出名字的綠植,空氣裡飄著淡淡的咖啡香。
“對三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對三▓都不要?!”
扭曲之王歪歪扭扭地坐在一把高背椅上,一隻手捏著牌,一隻手指著旁邊的獵手,滿臉都寫著震驚。
他的五官仍沒完全歸位,說話時嘴巴動在左邊,聲音從右邊出來:
“你……你#是不是?逗我呢?”
獵手靠在沙發裡,牛仔帽壓得很低,隻露出半截下巴。
他正用兩根手指捏著最後幾張牌,慢悠悠地理著。
坐在他斜對麵的,是個姿態極其優雅的女人,穿著一條潔白的包臀裙,頭發盤起來用夾子紮住,耳垂吊著帶珍珠的耳環。
她座位身後斜靠著一把大剪刀,足有一人多高。
“少廢話,真不要,出牌吧。”
獵手叼著煙,頭也不抬。
扭曲之王嘀嘀咕咕,把手裡的牌往嘴裡塞了塞,又拿出來:
“你……我看$……”
獵手正想打斷他陶侃幾句,整間屋子忽然輕輕一震。
頭頂的燈光極快地閃了兩下,緊接著,一道尖銳的警報聲從牆壁裡鑽出來。
“嗚——嗚——嗚——”
“嗯?”
獵手把最後幾張牌往桌上一扣,身子往後一仰,慢慢抬起眼,用一根手指把帽簷往上撩了撩。
“這是……怎麼了?”
扭曲之王丟下牌,歪著頭聽了幾秒,忽然笑了。
他一邊笑,一邊伸出一根手指,在空氣裡畫了個亂七八糟的圈:
“有……有¥闖£來了。”
那優雅女人聽見警報聲,也慢慢站了起來。
她拿起沙發旁那頂極大的白色花邊圓帽,輕輕扣在頭上,又彎腰提起那把大剪刀。
她提著刀柄將大剪子轉了一圈,帽簷下,她隻露出一點極精致的下頜,紅唇微微勾起。
“哎呀,看來暫時不能陪老友打牌了呢。”
她的聲音非常好聽,語調十分優雅。
獵人打了個哈哈,指了指桌上那一攤散亂的牌:
“喂喂,你們不會是想賴賬吧?”
那女人沒接話,隻伸出一根手指,在腰側的小包裡摸出一遝極厚的紙幣,輕輕壓在桌上。
“喏,一會回來,我再把它們都贏回來。”
她笑了笑,把剪刀往後輕輕一劃。
刀刃沒有碰到任何東西,空氣卻被剪開了一道口子。
那口子又細又黑,往裡看完全看不出有什麼東西。
“稍後見,二位。”
她側身走了進去,隨後裂縫在她身後輕輕合上。
扭曲之王也慢慢從椅子上站起來,開始往褲兜裡掏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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