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力量和意誌。
“混蛋!有本事正麵硬碰硬!”張逸怒吼著,攻勢越發瘋狂淩厲。他給雙手都凝聚出撕裂能力更強的盾爪,帶起道道撕裂空氣的寒光,如同旋風般在騎士周圍穿梭、撲擊!“撕啦!”他一爪將騎士剛剛凝聚持槍的手臂撕碎成霧;“噗!”又一腳將試圖纏繞他腳踝的霧狀觸手踢散。
他的速度依舊占優,每一次攻擊都迅猛無比。但毫無意義!黑霧散而複聚,仿佛無窮無儘。騎士的主體核心在那團最大的黑霧中若隱若現,冰冷的視線透過頭盔,冷漠地注視著徒勞掙紮的張逸。
此消彼長之下,張逸的速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了下來。〖神速〗的光芒劇烈閃爍,明滅不定,如同風中殘燭,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熄滅。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傳來一陣陣針紮般的刺痛,那是魂質即將枯竭的征兆!呼吸變得灼熱而粗重,每一次移動都感覺沉重無比。
終於,在一次強行扭身,躲避開陰影戰斧的攔腰揮砍和同時從側麵刺來的霧狀長矛後,張逸感覺靈魂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、仿佛什麼東西徹底碎裂般的絞痛!
“呃啊!”他悶哼一聲,體表那淡金色的流光如同被打碎的琉璃般,瞬間徹底熄滅、崩散!一股極致的、掏空一切的虛弱感如同冰水般瞬間淹沒了他全身的每一個細胞!雙腿一軟,他再也無法維持站立,“砰”地一聲單膝跪倒在地,以盾爪支撐著身體才沒有完全倒下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,額頭上沁出豆大的冷汗,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。眼前陣陣發黑,連抬起手臂都覺得仿佛有千鈞之重。魂質……徹底消耗殆儘了!短時間內,再也無法發動〖神速〗。
失去了最大的依仗,他就像被拔掉了尖牙、剔除了利爪的猛獸,徹底暴露在獵人的屠刀之下。
那名一勳【殲滅者】似乎精準地捕捉到了獵物的最終虛弱。他不再分散攻擊,所有的黑霧如同百川歸海,迅速收攏、凝聚,重新化作那具完整、壓抑的暗色重甲騎士形態。他邁著沉重而規律、仿佛丈量死亡步伐,走到癱跪在地的張逸麵前。
陰影凝聚的騎槍緩緩抬起,那冰冷的、仿佛能凍結靈魂的槍尖,精準地指向了張逸毫無防護的咽喉。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,纏繞而上,讓張逸的皮膚泛起一層雞皮疙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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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了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