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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沈長庚也有點後悔撤得太早，歎氣道。
“宴姐姐說了，這一招隻能用一次，第二次就不管用了。我估摸著以後我是沒機會了。”
文靜嘿嘿的，笑得意味深長。
“還是宴左鎮使有兩下子，改日，我也向她請教兩招。”
沈長庚精神一震。
“你也有想摸的搓衣板？誰的啊？跟謝行舟比怎麼樣？”
文靜翻著白眼瞥了她一記。
“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，滿腦子搓衣板，簡直色欲熏心！老娘是乾大事的人！”
沈長庚……
梗著脖子理直氣壯。
“我色欲熏心怎麼了？那我也隻對謝行舟一個人色啊？就他那張臉、那硬邦邦的搓衣板，還不值得我當個大事，色一下？”
文靜語不驚人死不休。
“我看他當時反應挺大，你確定……他硬邦邦的隻是搓衣板嗎？手伸那麼深，就沒感受點別的？”
沈長庚……
空氣有一瞬間的凝固。
沈長庚的表情也跟著，陡然僵住。
整張臉“騰”地一下，從脖子根一路紅到了天靈蓋。
她嘴唇哆嗦了幾下，愣是什麼也說不出口。
一雙杏眼瞪得圓溜溜的，像見鬼一樣看著文靜。
剛才摸到謝行舟的時候，她都沒這樣。
這虎狼之詞……
不敢細想！
好半晌，沈長庚咬牙切齒地吐出幾個字。
“找你的八個小奶狗去吧你！！”
說完，她抱著書落荒而逃，“砰”地一聲關上了自己的房門。
……
一牆之隔的院內。
隨著空氣安靜下來，夜色顯得越發靜謐空曠。
謝行舟坐在石凳上，內心卻如同遭遇了狂風巨浪。
那兩個女人的話，順著微涼的夜風，一字不落地飄進了他的耳朵裡。
回想起剛才和沈長庚親密觸碰的兩個瞬間。
謝行舟攥緊手心。
指骨泛出隱忍的青白。
他算是徹底弄明白了，沈長庚為何敢如此色膽包天。
身邊有個不著調的文靜，日夜熏染。
外麵還有個有夫之婦的宴如，冷不丁出個大招。
沈長庚會變成這樣，真是一點也不奇怪！
……
夜，漸漸深了。
沈長庚捧著書坐在案前，越看越投。
油燈下的剪影沉靜如水。
文靜看不進去書，坐在一旁“哢吧哢吧”地磕著瓜子。
她看著沈長庚，突然想到什麼，身形猛地挺直了起來。
“沈長庚，我怎麼瞅著你今晚的身手，比以前靈活了不止一星半點？你是不是私底下偷偷加練了？”
沈長庚從書堆裡抬起頭。
“沒有啊，我天天都跟你待在一起，我練沒練你最清楚啊！”
文靜當然清楚。
正因如此，她才覺得古怪。
“那你今天跟謝行舟打架，感覺跟以前有什麼不一樣沒有？”
沈長庚合上書頁，指尖撫過粗糙的書脊，仔細回憶著剛才與謝行舟過招時的每一瞬變化。
“硬要說的話……是感受不一樣了。”
沈長庚眼神裡帶了幾分摸索出來的玄妙。
“以前腦子想不了那麼多，衝上去就乾，跟村裡打群架似的，老想薅他頭發。但他躲得快，我又薅不著，就急，越急越出錯，越出錯越薅不著，被他像狗一樣遛來遛去。”
“今天呢？”文靜追問。
“今天有目標、有章法，速度也快，還能走一步看三步。”
再想起剛才的戰況，沈長庚洋洋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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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親他的時候，都想好在他躲之前就摸他腰帶。你看，我果然贏了。他總不能也扒我衣服吧，那不成耍流氓了嗎？宴姐姐說了，他不會對我流氓的。”
文靜閉眼，歎氣。
默默的豎起大拇指。
“也不知道是你學的好，還是宴左鎮使教得好？”
沈長庚不貪功，對自己和宴如雨露均沾。
“我倆功勞一人一半。”
文靜睜開眼睛，盯著沈長庚。
“你再想想，除了你耍流氓得逞這事，還有沒有其他的？”
沈長庚又認真的想了想。
還真有。
“我的身體比腦子反應快。就跟那日他朝我刺劍時一樣，我腦子傻了，但身子先做出了反應。而且……在他指點我之後，明顯感覺我能化被動為主動。我跟你說哈，要不是急於摸搓衣板，認真打下去，我還真可能贏他。”
文靜冷颼颼的看了沈長庚一眼。
“你這自信哪來的，能借我點不？”
沈長庚急了。
“我說真的！”
文靜冷笑。
“我也說真的，我都打不過謝行舟。你要是才練幾日，就能把師父打敗，你當我們這些從小練功的人，是白癡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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