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？”
“老婆說什麼都對。”
蘇語嫣端起水杯，故意板著臉。
嘴角卻壓不住。
主菜撤下後，服務生推來一輛小餐車。
餐車上擺著兩隻香檳杯。
還有一瓶香檳。
蘇語嫣看見酒，下意識警惕起來。
“我今天不喝多。”
林言接過香檳，緩緩倒進杯中。
“怕什麼？”
“怕有人趁火打劫。”
“我就明牌了，今晚要趁火打劫。”
林言把其中一杯推到她麵前。
“老婆，認不認？”
蘇語嫣盯著那杯酒，耳根微微發熱。
今天以前，老婆兩個字她總覺得乖乖的。
現在落進耳朵裡，每個字卻像都有了分量。
她端起杯子。
“先說好，隻喝一杯。”
“好。”
林言舉起酒杯。
蘇語嫣也抬起手。
清脆的一聲。
杯沿輕輕相碰。
林言看著她，“蘇語嫣，新婚快樂。”
她眼睛一熱，認真回應，“林言，你也新婚快樂。”
兩人喝了一口。
氣泡在舌尖炸開。
蘇語嫣放下酒杯，又覺得少了點什麼。
她重新拿起來，輕輕碰了一下林言的杯子。
“這一杯，敬我們以後能光明正大，終於不用躲了。”
林言喝了一口。
“好。”
蘇語嫣又碰了一下。
“敬我以前那些膽小又糾結的日子。”
“都過去了。”
“還要敬李倩倩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她幫我們刪帖、控評、編理由，差點練成公關總監。”
林言點頭，“婚禮給她加個雞腿。”
“還有淼淼。”
“她就算了。”
蘇語嫣忍著笑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送禮動機不純。”
“我覺得她挺有心的。”
林言緩緩看向她。
“你確定？”
蘇語嫣想到前幾天的黑色禮盒，臉頰瞬間燒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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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當我沒說。”
一杯香檳喝完。
蘇語嫣又自己添了半杯。
林言伸手壓住酒瓶。
“剛才誰說隻喝一杯？”
“今天高興，臨時調整。”
“喝多了別賴我。”
“我是有證的人了，喝點酒怎麼了？”
她晃了晃結婚證，底氣十足。
“再說，回家有我老公照顧。”
林言盯著她。
“再叫一遍。”
蘇語嫣立刻抿住嘴。
“沒聽見算了。”
“聽見了，想重播。”
“給錢。”
“多少錢？”
“不告訴你。”
“我把工資卡上交。”
蘇語嫣輕哼一聲，“少來，你個學生，哪來的工資卡？”
林言笑而不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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