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地迎向他。
她抓著他的肩膀，留下幾道淺紅的痕跡。
林言吻過她的眉眼，叫她老婆。
從臥室到浴室...
磨砂玻璃上映出交疊的影子，又很快被水霧遮住。
蘇語嫣勾住林言的脖子，把臉埋進他肩窩，小聲控訴。
“你說過會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每次都騙人。”
“這次沒留在顯眼的地方。”
蘇語嫣氣得咬他。
林言抱緊她，低笑出聲。
“老婆，輕點。”
“活該。”
“明天你還得心疼。”
“我才不心疼。”
話說得很硬。
手臂卻抱得更緊。
夜越來越深。
照片牆中央，那本紅色證件安靜地躺在相框裡。
過去所有等待，都在這一刻有了答案。
……
清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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陽光穿過窗簾縫隙，落在床邊。
蘇語嫣皺了皺眉，慢慢睜開眼。
她剛想翻身，腰間的酸痛瞬間炸開。
“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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