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
去世的爸媽，病重的奶奶，破碎的她...
林玥察覺到他的目光，沒轉頭，但坐得更直了。
秦風收回視線，嘴角忍不住勾起。
爆米花桶放在兩人中間的扶手上。林玥伸手去拿，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手。
兩人都頓了一下。
秦風沒縮回去。
林玥也沒。
她的手停在那裡，和他的手背貼在一起。她的手很涼，大概是剛才在外麵凍的。
電影屏幕上，男女主角在雨中擁吻，配樂煽情到極點。
放映廳裡靜悄悄的，隻能聽見電影裡的雨聲和偶爾傳來的爆米花咀嚼聲。
秦風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加速。
他慢慢轉頭，看向林玥。
林玥也正好轉頭看他。
四目相對，距離不到二十公分。
她眼睛裡映著屏幕的光，亮晶晶的，睫毛微微顫動。
曖昧的氛圍達到高潮。
秦風喉結滾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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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玥的嘴唇微微張開，似乎想說什麼。
就在這時——
秦風的手機突然震動。
低頭一看，是個陌生號碼。他本想掛掉，但猶豫了一秒，還是接通。
“喂？”
“秦哥，是我，劉媛媛。”
秦風眉頭皺起。
本來還有點欣賞她的，現在卻已經開始有點膈應這小姑娘了。
大過年的，真就沒完了？
開玩笑，你知道林玥的嘴有多好親，多甜嗎？
剛剛那麼好的氛圍，那麼好的機會，就這麼被打破了！
秦風壓低聲音：“有事嗎？”
“秦哥，我……”劉媛媛的聲音帶著哽咽，“我知道您嫌我煩，但我真的沒辦法了。”
秦風沉默。
林玥聽見話筒裡傳出的女聲，眼神透著疑惑，坐直身體，把手縮了回去。
劉媛媛繼續說：“我爸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，是我奶奶把我養大的，現在我奶奶病得很重，需要錢做手術。我今天跟您說那些話，不是想高攀，也不是我隨便，是因為——您是唯一可能幫我的人。”
秦風眉頭皺得更緊。
倒不是更煩劉媛媛了。
隻是有些意外，原來這就是她這麼急功近利的根本原因？
怎麼聽起來這麼熟悉。
去世的爸媽，病重的奶奶，破碎的她...
他突然有些理解劉媛媛了，也許是出於同情，也許是覺得可惜。
如果讓這麼一位自信陽光的姑娘，因為生活所迫走上一條不歸路，那就真的太可惜了。
劉媛媛吸了吸鼻子：“您讓我做什麼都行，真的。哪怕是端茶倒水、跑腿打雜，隻要您給我一個機會。我讀過大學，學東西快，什麼都能學。您讓我當秘書、當助理、當員工，都行。我就差幾萬塊錢了，我真的沒辦法了...”
電影裡的配樂還在響，男女主角在雨中相擁。
秦風沉默了很久。
他看了一眼身邊的林玥。
林玥正盯著屏幕，表情平靜，但手裡的爆米花桶已經被捏得變形。
秦風深吸一口氣，對著手機說：
“等會，我給你打電話。”
掛斷。
放映廳恢複了安靜。
秦風把手機收起來，看向林玥。
林玥沒轉頭，隻是輕聲說：“秦總，挺忙啊。”
醋味濃鬱。
秦風聽出她語氣裡的失落，心裡有些愧疚。
到如今，二人的關係得到飛速進展。
林玥也不再掩飾自己的情緒。
吃醋了，就是吃醋了。
沒必要硬裝不在乎。
對此，秦風反倒覺得是好事。這總比那些作精女生，表麵笑嘻嘻，內心媽賣批，連哄都不知道怎麼哄的要好吧？
秦風伸手，輕輕握住了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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