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前的祁霄轉過身,在蒲團上坐定,冷聲喚他。
“過來。”
餘澈不明所以,但還是立刻上前,單膝跪地。
“王爺有何吩咐?”
麵前伸過來一隻手,沒給他反應的機會,直接薅住他的衣領,將他整個人拽到了蒲團前。
祁霄的聲音有些低沉,“是不是燙著了?”
餘澈心裡咯噔一下。
不是!您沒看見那兒還有個監禮官在嗎?
您這樣動手動腳,是不是太不尊重旁觀者了?
祁霄卻好似真的沒看見。
他壓根沒把那宮裡的小太監當活物。
而那小太監也確實儘職儘責地扮演著一個擺件。
眼觀鼻,鼻觀心,仿佛與外界徹底隔絕。
對端王這出格的舉動聞所未聞,視而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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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:澈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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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?你幫王本是還,脫己自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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