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杯壁溫潤的瓷胎。
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笑意。
祁霄確實對影十七刮目相看。
沒看出來這個小笨蛋平日裡不是怕疼就是怕累。
讓他上個房都哼哼唧唧,如今卻敢站在這朝堂與外邦交鋒的中心,舌戰群儒。
那挺得筆直的脊背,看似單薄,卻在此刻撐起了整個大盛文人的臉麵。
這性子,這才華,像極了富家嬌養的小少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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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霄的眸色深了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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