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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塵，笑道：“殿下，您誤會我了，我從小沒了家人，就喜歡一家人熱熱鬨鬨的。等我成為殿下的太子妃，自然也不會阻止柳姑娘做小，隻是柳姑娘到底出身卑賤，做良娣恐怕也是不妥。”

做小，卑賤。

柳如鈺眼睛紅了。

“我絕對不會和其他人共事一夫，更不會給人做小！”

“柳姑娘你誤會了。”秦晚吟解釋，“不是讓你做小，而是你現在連做小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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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如鈺：“……”

秦晚吟微微一笑，“若是殿下想給柳姑娘體麵，不妨考慮一下柳丞相，聽聞柳相早年走失一個女兒，算算年紀，剛好柳姑娘這般大。”

柳丞相是一個老狐狸，鐵板一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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