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妾摘嗎？”
蘇白還未說完，就被男人大力甩開，他驚呼一聲，撞到了涼亭。
“陛下！”蘇白捂著頭暈眼花的腦袋起身，看到的便是裴瑄的背影。
裴瑄一把把喻川雀抱起來，“喻川雀！”
裴瑄抱著喻川雀的那一刻，才恍惚覺得喻川雀的重量何時如此輕了，他們不是才吵架幾天麼。
“喻川雀！”
裴瑄臉色可怖，“叫太——”
他的袖子忽然被抓住，“裴瑄，你還要折磨我多久？”
喻川雀憤怒地睜開眼睛，拿出藏在袖子裡的石頭砸向裴瑄，但他身體虛弱，到底比不過裴瑄。
剛拿出來就被裴瑄發現。
裴瑄臉色難看，“你故意暈倒，就是為了殺朕？”
喻川雀其實五臟六腑都在疼，但是他唇角依舊含著笑，“不然呢？我受夠了，你和你的淮妃卿卿我我就算了，憑什麼要我來服侍你？”
35你就沒有心嗎？
裴瑄死死盯著他，他忽然道：“隻是憤怒？”
喻川雀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問這句話，“不是憤怒還是是什麼？”
喻川雀看著裴瑄，眼底隻有滿滿的厭惡，“我告訴你，哪怕你現在是皇帝，是天下的主人，你在我眼裡，依舊是那個被流放的庶人！”
“你還囚禁我，甚至把我心愛之人關在皇宮裡，裴瑄，我睜開眼睛，呼吸的每一刻，都在想為什麼我還沒死。”
可喻川雀說完這些，卻發現裴瑄的沒有和之前一樣露出憤怒，或者是笑。
而是沉默地看著他，那雙冷峻漆黑的眼睛裡好像有什麼壓抑的東西在隱忍、翻滾。
裴瑄一字一句開口，聲音喑啞。
“你就沒有心嗎？”
轟的一聲，這句話仿佛跟喻川雀記憶中的那雙清冷眼睛重合在一起。
“你就沒有心嗎？”
“心啊，在修真界最是無用，我要的是把所有人踩在腳下，淩駕眾身之上。”
喻川雀眸子微微睜大，眸光一點一點回到裴瑄的身上，這才發現，裴瑄的眼眶是微微泛紅的。
就好像，那個冷漠陰鷙的暴主，原來也是有脆弱的時刻。
按照原本的人設，喻川雀應該說我沒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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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，喻川雀攏了回了眼睫，聲音嘶啞，“那你就不累嗎？”
係統摸不著頭腦，它敏銳地察覺到喻川雀說這句話時好像用的不是原主的身份，而是他自己的。
不累嗎？
為什麼喻川雀要這麼問裴瑄？
不過這一絲異樣也是轉瞬而逝，喻川雀很快就披回了人設，他惡狠狠道：“我有沒有心關你是什麼事？”
裴瑄的手蜷緊又鬆開，鬆開又蜷緊，但這一切都被藏在袖袍之下，他恢複了麵無表情，“有件事，朕倒是忘記說了，英勇侯前日給朕上書，求朕給他的繼室賜誥封，朕原本還在猶豫，但今日一看。”
他還未說完，喻川雀便睜大了眼睛，他唇瓣哆嗦，“不可以！你不能給那個繼室誥封。”
誥命是他娘親的，英勇侯能有現在的爵位，完全是靠著他娘親背後的容國公府，隻有他娘親才是能有誥命，那個設計陷害他的繼室怎麼能封誥命？這樣誰還記得他娘親才是英勇侯夫人？
喻川雀氣急攻心，眼前一陣黑一陣明。
他伸出手，明明感覺要抓住裴瑄了，卻又滑落下來。
裴瑄居高臨下，似笑非笑，“既然你這麼厭惡朕，不想看到朕，朕就滿足你，來人，容答應衝撞淮妃，貶為辛者庫奴才。”
喻川雀被兩個侍衛架著肩膀往下拖，裴瑄一隻手攏著蘇白轉身，掃了眼那兩個侍衛，“以後他的事情不用稟報給朕，你們兩個負責監督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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