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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計。

段淚蹲下來，“可以啊，不過你得先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
“不可能！”紅斂脫口而出。

“哦那免談。”段淚作勢起身。

紅斂攥緊雙拳，額頭青筋暴起，“我說。”

段淚絲滑蹲了回去，“洗耳恭聽。”

“我……”紅斂似乎有些難以啟齒。

段淚和Nyota鼓勵地看向他，看得紅斂有些後悔。

但是感受了一下脖頸間的動靜，他還是咬了咬牙，道：“嚴格來說，我不是女生……”

“也不是男生。”

“繼續。”段淚來了興趣。

有些話，開了口，就容易啟齒多了。

紅斂無助地閉上眼，手上還在試圖把魚星海往外推。

“因為某些原因，我會在瀕死的時候切換性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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