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表情很平靜。
既沒有那種大功告成的狂喜，也沒有那種指點江山的張揚。
他隻是靜靜地看著。
看著那些年輕的麵孔，順著登機梯，一步步走進那架龐大的鋼鐵巨獸裡。
“陸總。”
蘇沐晴站在他身後，手裡拿著一份名單，聲音還有點激動後的沙啞。
“人都到齊了。全是這批種子裡最優秀的。領隊的是老趙，那個出了名的狠角色，以前在華爾街就把那幫老外治得服服帖帖的。”
陸友點了點頭。
“老趙啊……我知道他。是個瘋子，也是把好刀。”
“這種臟活累活，交給他，我放心。”
隨著最後一波人登機完畢。
巨大的轟鳴聲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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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架載著一千五百名太上皇的飛機，開始緩緩滑行。
然後在跑道儘頭猛地抬頭，如同一把利劍，刺破了清晨的薄霧，直衝雲霄。
方向。
正東方。
陸友看著那架飛機化作一個小黑點，消失在雲層深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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