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5章
謝啦——小狐狸。”
“有問題——！！”
白珩的聲音微微拔高，尾音帶著一道正在迅速上翹的弧形，像是終於捕獲到了一段她已經追蹤了很久的信號。
她鬆開鏡流的胳膊，繞著她走了一圈，步伐輕快得像是一隻正在圍繞獵物盤旋的、帶著笑意的獵鷹，“絕對有問題——！！”
鏡流站在原地，沒有跟著她轉，也沒有移開目光，隻是保持著她慣常的站姿，目光微微低垂，像是在為自己準備一份不需要任何裝飾的回答：“有什麼問題啊？”
她的聲音平平的，像是剛從一頁翻開的紙上念出來的句子，沒有起伏，沒有停頓，每一個字都被擺在它應該出現的位置上，像是在完成一次格式規範的提交。
“小鏡子啊——”
白珩繞到鏡流麵前停下來，微微傾身，湊近她的臉，下巴微微揚起，像是在為自己尋找一個更精確的觀測角度。
她看著鏡流，目光在她的眉眼之間停了一瞬，像是在用那道短暫的對焦時間完成一次數據采樣。鏡流在她的注視下，咽了一下口水，像是一段正在等待被確認的輸入信號，正在為自己尋找一個可以暫時存放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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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沒有人說過——”
白珩的尾音微微拉長，像是在等待那道信息的全部重量自行落定，“你其實很不擅長說謊？”
鏡流站在原地，沉默了一瞬，像是正在為自己的下一句話尋找一個合適的落點。
她的目光從白珩臉上移開，落在廊道對麵的牆壁上，像是已經完成了一次對當前場景全部參數的重新評估，為接下來的回應找到了一條最合適的路徑：“……我真不能說。”
她的聲音比方才輕了一點，像一枚正在被放回原處的棋子，沒有發出多餘的聲響。
白珩看著她，像是一段正在等待被完成的數據拚接，正在從臨時區域移入正式存儲區：“好吧好吧——”
她退後半步，雙手舉起，像是在做一道“我已完成了全部提取流程”的標記動作：“我不問了。像是我有多想知道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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