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
蘇先生，看在我帶你飛了那麼多次的份上——”
驍微微側過頭，日光從窗縫漏進來，落在他微微彎起的唇角上：“喲——”
他的尾音微微拖長，像正在為一枚即將落下的棋子做一個完整的路徑標記：“但是隻有死人傳不出去。”
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，日光從窗縫漏進來，落在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上。
白珩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她的身體正慢慢地、幾乎是不著痕跡地朝門的方向移動，像一隻正在確認退路是否還暢通的貓。她後退了半步，又退了半步，手指已經快要碰到門框了，日光落在她微微蜷起的指節上。
蘇言挑了挑眉，沒有說話，隻是從床邊站了起來，慢悠悠地走到了門口，然後停下了。
他沒有伸手推門，也沒有做出任何阻攔的姿態，隻是安靜地站在那裡，日光從他肩頭移開，落在地麵那道正在緩慢移動的亮線上。
他站在那裡，像是已經提前完成了全部參數的設置，正在等待對方自行完成校驗。
白珩的手指停在了距離門框約一寸的位置。
日光從窗縫漏進來，落在那道正在收窄的間隙上。
她咽了一下口水，動作幅度不大，但足夠被日光捕捉到：“……那個——”
她開口，日光落在地麵上那道正在緩慢移動的亮線上：“蘇先生，看在我帶你飛了那麼多次的份上——”
她的聲音比方才低了一些，帶著一種正在為自己那段已經提交的信息尋找一個合適落點的審慎，“饒我一命吧。”
蘇言依然站在門口，日光落在他肩頭，又移開：“你是指什麼？”
他的聲音不高不低，像是在陳述一件他已經完成核驗、正在等待對方確認的事實，“是每回都把我甩飛的那個星槎？”
他說話的時候，日光落在地麵那道正在緩慢移動的亮線上。
白珩的呼吸頓了一瞬：“……那個——那次是意外。”
她的聲音比方才更輕了一些，“而且我也把你安全送到目的地了。”
蘇言看著她，日光從窗縫漏進來，落在他放在身側的手指上：“安全送到目的地——是指把我卡在樹上，然後讓我自己走下來的那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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