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8章
哪裡都不許去
西澤爾冷淡的眼掃過去,都是一些不知死活的——?
維恩畢竟是小蟲崽,西澤爾是大長輩,沒怎麼罰過他,見對方半天還沒有動作,心生疑惑,悄悄抬起了腦袋瓜。
隻見科德溫家主起身,停到那個不知死活的傭蟲麵前。
狹長的眼眸眯起,西澤爾伸手,黑色皮質手套鉗住傭蟲的下巴,使了些力,“你是誰?”
下巴處輕微的痛感瞬間傳到全身,段景一動不敢動,“回家主,我是新來的傭蟲,半個月前開始工作。”
半個月前,剛好是他出差的時間。
西澤爾突然猛地湊近了他,段景隻覺頸間有些癢,對方鼻尖碰到自己脖子上的軟肉,是他在嗅聞自己身上的氣息。
段景心中頓時警鈴大作,遭了!
他光記得偽裝容貌,忘記隱藏自己身上的氣味了!
不過……
雄蟲垂下眼眸,老老實實任由他動作。
他身上能有什麼特別的氣味,就算被發現了,死不承認或者說是巧合就好了。
畢竟西澤爾也不會想到,他這麼渴望自由的一隻蟲,能夠蠢到羊入虎口。
萬幸,他沒發現什麼,在他頸間掃地雷一樣掃了十幾秒後離開。
段景幾不可察鬆了一口氣。
還好,他沒發現……
雄蟲膽子大了起來,看西澤爾的眼睛也有底氣了。
突然被瞪了一眼的西澤爾:“?”
“新來的。”
雌蟲脫下手套,在他側臉上拍了拍,手套所過之處,出現幾道不明顯的紅痕,“有沒有同伴告訴過你,不可以用眼神直視家主呢?”
“抱歉,家主。”
段景迅速低頭,行啊,現在看都看不得了。
你以為我願意看。
“說吧。”
銀發銀眸的雌蟲重新坐回沙發上,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姿勢,指尖點點段景的方向,“怎麼回事?”
“家主……”
那邊,維恩的雌父見他問的不是自己,有些著急,張口就要開始瞎說。
西澤爾目光轉向他,輕輕蹙眉。
有保鏢明白了他的意思,隨手拎起一塊抹布就塞進了他的嘴裡。
維恩的雌父支支吾吾想要說話。
西澤爾沒了兩分耐心,“利亞,安靜。”
段景看了一眼抹布。
顏色花樣很熟悉,前不久,機器蟲剛用它擦過尤利安房間的地板。
保鏢一腳踢在利亞膝窩處,雌蟲雙腿一軟,沒有任何緩衝,膝蓋重重卡在地上。
西澤爾重新把目光放到段景身上,肆無忌憚上下打量著他,那目光又陰濕又黏膩,段景不舒服地動了動,總覺得自己光著身子被他給全身上下舔了個遍。
“維恩公子想欺負小公子,我是小公子的傭蟲,自然要保護他。”
段景開口,儘量不帶私蟲情緒,“他的雌父與雄父要替他出頭,我怕小公子受傷,就先把他鎖進屋子裡了。”
別的蟲品性再差也知道為自己的蟲崽出手,反觀西澤爾,站的那麼高,權利那麼大,自己的孩子被欺負成這樣都沒管。
段景越想越覺得生氣,心裡一股無名火,“然後我們正打著,您就進來了。”
張嘴說話的幅度牽扯到嘴角的傷痕,段景更怒了,不講理的把自己受到的傷也安在了西澤爾頭上,心中的記仇本又多加了一條。
“哦。”
西澤爾麵無表情,吩咐著一旁的保鏢,“你,去把小公子帶下來。”
“你們,把他們三個趕出去,斷掉一切經濟來源,等我心情好了,再談這件事。”
西澤爾獨斷專行,絲毫不聽利亞他們的辯解,揮揮手,像趕蒼蠅一樣把他們給趕了出去。
利亞掙紮著,慌亂的想要說些什麼,一旁的雄蟲和蟲崽隻會哭,根本幫不上忙。
為什麼會這樣,他們以前這麼做的時候家主根本沒管啊!哪怕是維恩在他眼皮子底下戲耍尤利安,他也隻是換了個姿勢繼續坐著而已!
利亞不解,利亞萬分不解。
他們一家子幾乎都靠著西澤爾,現在對方翻臉,那些慣會見風使舵的合作夥伴一定會和他終止合作的!到時候,一家子都要去喝西北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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