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位師兄不會認為這內奸是我吧?我的天啊!千古奇冤啊!”
“我圓逸一生除魔衛道,道心明澈,天地可鑒!我怎會背叛養我教我的師門!”
他一張胖臉扭曲成一團,神色悲憤的說完。
卻見三人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,不僅如此,那可惡的神鸞峰後生崽,還嘴角上揚,露出一副不屑輕蔑的笑容,仿佛目睹螻蟻的表演一般!
他圓逸魔道雙修,一生孤傲,這讓他如何能忍!
「隱忍!隱忍!此事兒說不定還有轉機!」
「這些年我如履薄冰,凡事不留後患,捫心自問,絕對沒有留下任何把柄!」
「因此!搞不好此事隻是紫雲等一乾青嵐高層的臆斷!畢竟,我今日在大殿上主動請纓守護陣法堂,這行為確實急促了一些!」
他強行鎮定心緒,看向一旁神色凝重的青嵐掌教:
“掌教師兄,你是了解我的!”
“我圓逸生性沉穩謹慎!我若真是魔門內奸,我出手之時,絕對不會讓你們有一絲一毫的懷疑!”
“我明白了!一定是有人心懷歹意,故意陷害我對不對!?”
說著,他將目光看向一旁歪嘴冷笑的俊美青年,“林師侄!是你要陷害我對不對?哼!你因為我家徒兒葉辰跟你的私怨,便借著掌教真人對你的信任,抹黑構陷本座!你啊你!你這孩子好毒的心啊!”
“圓逸師伯,別廢話了,咱們直接中門對狙,亮劍吧。”
林蕭伸了個懶腰,雙眉一軒,臉色陡然一沉,發出了最後通牒:“外山的護山大陣陣器——望舒石!速速交出來!”
“林蕭,你.......”
聽得青年的一聲喝問,圓逸露出極度震驚的神情:“不對!這陣法堂大小陣器近百,你怎知本座第一個攫取的,會是望舒石?”
“哈哈哈哈,老逼登,你承認自己是來攫取陣器的了?”
林蕭被逗樂了。
“這........”
圓逸先是一愣,而後才發現自己已然失言,神色變得有幾分震恐,連忙道:“掌教師兄!你聽我解釋!方才我隻是被這小子激怒了!本座是清白的啊!”
紫雲真人卻並未表態。
他上前一步,來到一方虛空結界前,催動法訣,將枯瘦的手臂,探入結界內部,探索了一番後,臉上的表情逐漸變為失望和悲憤!
“這......這裡麵的望舒石已經不見了蹤影!!!”
“圓逸師弟!事到如今.......你還想作何解釋!說啊!你說話啊!”
“你自小聰慧,熟讀本門門規,應當知道.......”
“背叛師門——死路一條!”
這一刻,這位青嵐宗掌教雙眸血紅,神色震怒,一頭鶴發白須無風自動,渾身強大法力流轉,隱隱顯現出凶悍無匹的本命法相!
有一說一。
林蕭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位內斂沉穩的掌教,如此憤怒。
即使在原著中,也隻有赤鬆道人跟薑元死後,他才爆發過一次。
此刻,見師兄已然決絕表態,那赤鬆道人亦是祭起法器,隨時準備從旁助力。
見兩名昔日的師兄,戾氣十足的朝著自己逼近。
圓逸道人臉上的驚惶,反而儘數褪去。
取而代之的,是十足的囂張與桀驁!
隻見他雙臂攤開,大方的將右手的望舒石展現在三人的麵前,揚天狂笑: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也罷!”
“血魔大人即將破封,你們青嵐宗離覆滅僅在咫尺之遙,本座也懶得裝了!”
“我攤牌了!”
“我!並非是圓逸!真正的圓逸早在兩百多年前,入門的第二年,便被我殺死!”
“我的真實身份,乃是天陰魔門安插在你們青嵐宗的臥底!道號——魔豚道人!”
“這些年,我早已將青嵐宗幾乎所有的內部情報,挖掘殆儘,送給了八大魔門的門主!”
“雖然!眼下那來北境女皇葉宣兒,橫插一腳,占住了烽煙城,截了我魔門入侵中土的通道!但是,在血魔大人的運籌帷幄之下!那葉宣兒也不過是強弩之末,守不了多久了!”
說到這,那假圓逸,魔豚道人,手舞足蹈,眼中顯現出瘋狂之色,表情愈發嘚瑟:“至多三日,烽煙城便會淪陷!那北境婊子將會為她的多管閒事,付出沉重代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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