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，我服了。”
“光服？”
韓川拉過一把椅子，坐了下來，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像條狗似的黃宇凡。
他膝蓋本就有傷。
這一跪，還沒養好的膝蓋，瞬間傳來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。
他呲牙咧嘴，卻不敢在韓川麵前發出半點聲音。
“我知道錯了哥，我不該惹你，不該在路上別你的車，以後在我這裡，你就是老大，讓我乾啥都行。”
說完，黃宇凡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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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當著韓川的麵，他的腰緩緩彎了下去，腦袋重重的砸在地上，發出一道清脆的聲響。
“1”
韓川的聲音從頭頂傳來。
黃宇凡立刻會意。
又是一聲。
“2”
“3”
連續磕了三個頭。
黃宇凡抬起頭，看向韓川。
下一秒，一個巴掌落在他臉上。
“你磕死人頭呢，磕三個，懂不懂規矩？”
三響那是敬長輩，敬先祖，敬神明。
道歉得有道歉的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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