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想想，輕輕拍了拍。
“給我抱抱。”方逢欽從沈霽昀懷裡接過孩子，低頭時對上想想一雙黑黢黢的眼。
想想雖還小，但也能看出隨了沈霽昀多一些，不哭不鬨的時候安安靜靜躺在人懷裡，睜著眼睛認真打量著新奇的世界。
“如果那個寶寶好好的，應該跟念念一樣會走路了。”方逢欽抱著想想，突然毫無征兆開了口。
這是他第一次主動跟沈霽昀談起這個話題。
沈霽昀俯身將方逢欽與他懷裡的想想一起抱進懷裡，一大一小同時睜著濕漉漉的眼睛盯著他看。
他安靜片刻，唇瓣貼在方逢欽額頭，啞聲道：“對不起。”
沈霽昀曾在無數個深夜裡痛恨過那時的自己，痛恨自己沒有保護好方逢欽。
他也曾自虐地去想那時的方逢欽有多疼，有多無助，每次想到這裡，心就像是被鈍刀子來回割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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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逢欽仰頭親他的唇角，輕聲道：“我看見你用寶寶名義捐的款了，還有祈福的那盞燈，你都沒跟我說過。”
方逢欽也是前兩天才發現，沈霽昀從去年開始，一直在用那個未出世寶寶的名義大量捐款，甚至還在寺廟裡供了盞燈，保佑寶寶來世健康無憂。
他伸手摸了摸沈霽昀微微繃緊的側臉，片刻後歎了口氣，“霽昀，我從沒怨過你。”
沈霽昀喉嚨酸澀，他安靜掀著眼皮盯著懷裡人，一時沒有言語。
“那段時間發生太多事了……我們都沒辦法預料到這種結果。”方逢欽仰起臉蹭了蹭他的側臉，細聲說話也遮不住嗓音裡的哽咽，“我們朝前看好不好。”
人都得朝前看，不能守著悲傷或是錯誤度過一輩子，那樣未免也太煎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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