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的信息素氣息。
另一個alpha在他身上留下的。
一隻鐵臂從旁邊扯住宋章的手臂，用力將他甩到沙發上，直到這時宋章才意識到家裡有人。
沒等他開口說話，麵前響起皮帶鎖扣解開的哢噠聲。
宋章原以為隻是宋江言又喝醉了酒來找他溫存，可下一秒，皮帶破空聲迎麵落了下來。
“啊……”他吃痛，下意識蜷縮在沙發上，身上白皙皮肉上多了道明顯的紅痕。
宋江言從頭到尾一聲沒吭，皮帶抽在他腰間、臀瓣上，甚至還壞心眼地去抽前胸的位置，宋章哭得可憐，到最後抽噎著喊他“哥”，說自己錯了。
宋江言終於停手，他將皮帶扔向一邊，傾身覆了上去，將那人清瘦身形完全遮住。
你看，即使一個人沒有錯，依舊會在他的手段下乖乖認錯。
隻是動動手就能得到如此乖順的宋章，他又何樂而不為呢。
那晚宋江言逼著宋章說了一些過分的話，客廳的燈很亮，落地窗的窗簾沒關，而宋江言非要把他擺成羞恥著姿勢，逼著他承認是自己勾引哥哥。
宋章哭得幾乎沒了淚，紅腫著眼皮，白皙皮膚上都是皮帶抽出來的痕跡。
剛開始他不願意說，宋江言一巴掌抽在他右臉上，打得他耳朵嗡鳴，唇角有血跡往下淌。
半晌，他聽見自己很輕很輕的聲音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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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騷賤，主動勾引你。”
“我是誰？”宋江言問他。
宋章闔上眼，滿臉是淚。“哥哥。”
宋江言一直覺得沒有打不斷的骨頭，如果沒斷，那就是不夠用力。
自那晚後，宋章被他治得服服帖帖，就連一個不字也不敢說。
他身上的傷足足一周才淡下，宋江言或許也有些後悔，將人從宋家接到了自己的住處，甚至不惜跟宋宗麟撕破臉皮。
原來離開宋家這麼簡單，隻需要挨一頓鞭子、一巴掌，再張開腿給人草一頓。
宋章覺得自己好可笑，掙紮可笑，順從也可笑，又或許是他的存在從頭到尾都是一個笑話。
坦言說，宋江言不發脾氣時對宋章確實挺好。
吃的穿的用的，他全不吝嗇，不管宋章想要什麼，就算讓人再為難，他都儘量滿足。
宋章也學乖了，不再做無謂的掙紮，乖巧待在他身邊。
日子看似一片向好，可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，到底能撐到什麼時候。
轉機是在一個午後，他陪著宋江言去見他的朋友。
方家小少爺方逢欽，與顧家少爺顧頌。
據說三人是從小玩到大的交情，宋章猜測另外兩人應該與宋江言一眼，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衣冠禽獸。
可見了之後才發現，原來不是所有人都像宋江言這樣。
“你這怎麼搞的啊？”原本傳聞中囂張乖戾的方小少爺竟然如此細心，瞥見他臉上的傷，雖沒明說，但眼裡卻含著擔憂，“誰欺負你你跟老宋說，他這人護短，你別怕。”
欺負我的就是你口中護短的老宋。宋章唇角有些諷意，出口卻是輕和的嗓音，“不小心磕到的。”
方逢欽不知有沒有信，沒多說其他，隻是時不時看一眼他，又看一眼宋江言。
另一位顧少爺也發現了他的傷勢，一拍桌子扯著嗓子道：“誰欺負咱弟了？”
宋江言似笑非笑看了眼宋章，“我。”
顧頌跟方逢欽同時一頓，兩個人連扯帶拽將他弄出去，不知說了什麼，半小時後才進來。
方逢欽從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宋章是吧？聽說你成績很好，你考慮給人補課嗎？我有個表妹她……”
“考慮。”宋章猛地抬起頭，餘光中宋江言與顧頌也走了進來，他有些緊張地抿了抿唇，“我可以嗎？不會很貴的。”
方逢欽聞言鬆了口氣，“你收她貴點，教笨小孩應該收點精神損失費的。”
待人走後，宋江言似笑非笑捏了捏他的手，“告狀？”
宋章垂著腦袋不吭聲。
“我缺你那點零花錢了？”宋江言又問。
宋章還是不說話，乖順像是沒有呼吸的玩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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