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頭看向花廳裡的燈火,“我有一個目標,這個目標比東嶽的江山更重要。”
許城主深知楚越的性子說一不二,定下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,隻能苦笑著問:“我不知殿下的目標是什麼,但為這個目標,放棄唾手可得的帝位,值得麼?”
楚越不假思索地道:“值得。”
許城主無話可說,沉思良久後道:“殿下,若有任何需要,隻需吩咐,許某定會竭儘全力。”
楚越拍拍他的肩膀,兩人交談許久,他告辭回到花廳裡。
花廳燈火通明,琴聲消散,那些許城主從花樓裡請來的琴師和舞姬,此刻都圍坐在李蘭修身邊。
李蘭修醉意朦朧的靠在妙妙的肩膀,眯著濕蒙蒙的眸子,下巴沾著酒晶瑩剔透,深紅唇瓣被酒染得濕潤,酒液燙得微微泛腫,像是遭受過啃咬淩虐。
他不知喝了多少酒,神智似乎都不太清醒,膽大的舞姬扒著他肩膀扯衣服,露出一截清瘦削直的肩膀,燈火映照下,肩頭圓潤透白,質感細膩,仿佛是琥珀雕琢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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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已經脫衣服了,他還能吃吃地笑幾聲,尖尖的唇角翹起來很勾人心魄。
妙妙呆呆地望著他,湊過去幾乎吻到他的嘴唇,忽然聽見“哢”一聲寒氣四溢的響聲,她仿佛突然墜到冰窖裡一般寒冷。
緊接著,此起彼伏的尖叫聲響起,倉皇逃竄的腳步聲淩亂。
妙妙回過頭,一位墨衫的少年站在身後,背後的烏刀抽出一寸,那雙漆黑深沉的眸子盯著她一動不動。
妙妙立即起身急匆匆逃命。
楚越將刀摁回刀鞘,李蘭修失去倚靠的依托,身子搖搖欲墜,他大跨步一把扶住李蘭修的手臂。
李蘭修順勢依偎到他身上,抬眼看他,豎起一根手指點著他鼻子,醉意嗓音黏稠慵懶,“你去哪兒了?”
楚越目光掃過他裸著的肩頭,喉結隱隱滾動,一把扯上他墜落衣袍遮住春光,“我去見許城主。”
李蘭修睜著濕蒙蒙雙眼,緩慢點點頭,手腕一轉遞給他,“回房。”
楚越環住他的手臂將他帶起身,很輕,很瘦,輕而易舉地能托起來,他的身子因為醉酒溫熱發燙,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其中的骨肉均勻,細膩溫潤的皮肉觸手可及。
他走路不太規矩,花廳裡幾步路,東走一步,西走一步,楚越跟著他一起東倒西歪。
李蘭修嗓子裡止不住地發笑,抬手輕拍拍他的臉,“你是不是生氣了?”
楚越沉默不語,索性兩隻手臂從他腰側抄過,將他圈在懷裡固定住,半摟半抱著往前走。
觸手可及的溫潤質感隔著衣服清晰明顯,腰窄得他一隻手臂能夠環住,沒有一絲多餘的肉,柔韌,緊繃,他輕輕地摩挲幾下。
回房的路很近,李蘭修進門一把推開楚越的手,幾步懶洋洋歪倒在床榻。
楚越蹲下身為他脫靴,他垂著腿一動不動,任由伺候,這雙清秀的腳楚越前不久剛摸過,入手的光滑細膩令人忍不住地想把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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