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扇柄從身後穿透他的腹部,仿佛一支利箭。
殷無極緩緩垂下眼,前腹露出這根金屬扇柄篆刻的精致紋路,一株風雅的蘭花。
他提防楚越,提防黑影,提防其他幾個人。
卻沒有提防李蘭修。
他握住前段,一把從腹部拔出來,絲絲血珠跌在地麵。
殷無極握著這根扇柄,湊到唇邊輕吻一下,傳音向李蘭修說道:“這是你貼身的扇子吧?送一支扇柄送給我,你不心疼?”
李蘭修巴不得他立即死,當然不會回應他。
殷無極用掌心仔細擦乾淨扇柄的血,珍重地收藏起來,“我的小蓮花,謝謝你送我的臨別禮。”
說罷,他再次運用身法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楚越大跨步衝進佛堂,一步躍上蓮花台,他盯著李蘭修看幾秒,半跪下身,一把握住他雪/白赤裸的足,拿帕子擦拭。
他手心裡沒了皮膚,露著模糊不清的血肉經脈,但凡碰過的地方都是一片血色。
李蘭修的腳在他手裡沾滿血,血色裡透出幾點瑩白的皮肉,腳背腳心全都是他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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