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的肌肉顫栗,俊俏的臉隱忍地猙獰,終於感覺應該可以成事,“你再試試。”
李蘭修環顧一圈黑漆漆石室,坐起身說道:“回房間,我不要在這裡。”
楚越急促的呼吸一滯,伸手去解係腦後的繩結,“嗯,好。”
李蘭修屈指彈一下他的手臂製止,“戴著。”
楚越的手臂頓住,不能盯著他的神情,做那種事太遺憾,他雙手摟住懷裡清瘦的身軀,湊在他耳邊低低喘著氣懇求道:“公子,讓我看看你。”
李蘭修冷淡嗓音平靜地說:“不行。”
楚越在他耳邊喘幾口氣,還以為他用這種方式來折磨人。
他被黑布遮擋的雙目無法看到,李蘭修雪白乾淨臉頰沁著紅潮,修長的眼尾如同抹著胭脂,漆黑眼眸濕潤水盈盈。
方才被抱在懷裡,反反複複地探索,他當然有感覺。
楚越用靈力烘乾衣裳,為他一件一件穿好衣裳,再潦草裹上衣袍,打橫抱起他來,大步地往外衝。
李蘭修臉頰靠在他肩膀,給他指路,“到了。”
楚越推開房間門,掐動法訣布下一道禁入結界,抱著他幾大步跨到床邊,急切地將他壓倒在床榻,手裡幾乎是粗暴扯開衣帶,狂亂之中,他湊上去想要親一口李蘭修。
李蘭修踹一腳他的大腿,慢條斯理地說:“別急,先跪下。”
楚越重重喘幾口氣,通紅雙眸在黑布後盯著他,忍得痛苦不堪,徐徐地俯下身,單膝跪在床邊。
李蘭修坐起身來,慢悠悠解著衣帶,伸出腳尖漫不經心踢著某個微妙的位置,“為何要長成這個樣子?”
害他受苦。
楚越膝蓋往前跪一步,更方便他逗弄,淡然地說道:“為公子長得。”
李蘭修衣衫半解,挑起眉尖嗤笑道:“那長得不合我意,我打你打得手痛,你自己扇一耳光。”
楚越跪在地上不動,抬眼直勾勾地盯著他。
李蘭修雖然看不到他的眼睛,能感覺強烈露骨的視線,他不高興,抬腿向著那個微妙位置踹過去。
楚越一把攥住他的腳踝,猛然起身像頭餓急的狼,傾身將他撲倒在床榻,湊在他臉頰連親帶咬,“公子恕罪。”
李蘭修恕不了,扯著楚越的頭發用力拽幾下,急促的吻越來越熱切,他錯開臉任由吻落在脖頸,低聲罵道:“狗東西。”
楚越真就像狗似得啃著他柔潤細膩脖頸,得償所願的滋味美妙無比!
濃重的黑暗隔絕他的視線,雙手探索地撫摸李蘭修的臉,在心裡一筆一筆描繪出纖麗精致的眉眼。
他愛不釋手般撫摸著這張臉,吻得逐漸熱烈,啃咬著白皙的耳垂,低聲問道:“公子,為何要這麼做?”
李蘭修呼吸不太平穩,拍拍他的臉頰,輕柔呢喃地道:“嗯再廢話就滾下床。”
楚越二話不說,驀然俯下身先去品味覬覦的桃子尖。
一彎皎潔的明月懸在天邊,灑下如水銀輝。
隨著時間流逝,漆黑夜色逐漸褪去,天際微微透出一抹淡白,晨曦初現。
李蘭修披著件單薄裡衣,雪白清瘦臉頰趴在一條肌肉堅實的手臂,墨發掩住大半張臉,隱約露出誘人的潮紅。
他慵懶地抬起指尖,靈力前所未有地充沛,源源不斷地純正靈氣在氣海丹田運轉,經脈洗滌一開,阻塞不前的修為猛然越進一個階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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