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下得了手，你還威脅我，要告發我和燕遲，我是不是跪下來求你了。」
「爹，我求求你，你換個人吧，我勾引不了皇帝。」
「你說，我要是吹不了枕邊風，就不讓我娘進祠堂，還讓甘露殺了楊枝。」
「我總結了，男人真賤，女人也賤，沾上了愛情，就沒有不賤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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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所以，我隻要權力。」
我說了那麼多，他恐怕一句話都沒聽，還是在求饒。
「隻要你放我出去，我幫你鏟除燕遲，我知道他的軟肋。」
算了算了。
「楊枝，殺了吧，不想聽見他的聲音了。」
沒走幾步，就聽見他的怒吼：「陳雁青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背後做了什麼，你一定會不得好死，不得好死！」
我停下腳步，等他的聲音徹底消失，才繼續往前走。
23
我爹死後，暫時由我垂簾聽政。
燕遲兵力充足，愈戰愈強，直逼都城而來。我爹和兄長一死，大夏群龍無首，比粥還亂。
「行了行了，打過來就打過來，你們叫有什麼用？誰願意帶兵去抵抗？」
「你？」
「你？」
「還是你？」
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。
「那就順其自然吧。」
玄兒問我：「燕遲乾嘛打過來？我直接認他這個爹，把皇位給他不就行了。」
「這不是一句兩句可以說明白的事。」
「他辜負了你？」
沒有。
「你辜負了他？」
應該不算吧。
「那你倆乾嘛不和好？」
和了呀，我給他寫了多少份道歉信，他都沒回，好不容易來一封，八個大字：做夢、不睡、嫌臟、滾。
燕玄：「是七個字，母後。」
「看反麵。」
燕玄翻過來。
我洋洋得意：「是一個青字，我的小名。」
燕玄沉吟半晌：「母後，若兒臣沒看錯，這隻是個墨點，母後是否要請太醫來給您瞧瞧？我懷疑這份信也是您自己給自己回的，因為您已經瘋了。」
這孩子，說話可真直啊，掐死算了。
然後所有人都以為我瘋了。
思念燕遲成疾，久治不愈，危在旦夕。
24
燕遲跳進來的時候嚇了我一跳。
怎麼還是從窗戶進來啊。
吹了冷風進來，害我咳嗽了半天。
燕遲走到我床邊，居高臨下地望著我，多年未見，他竟然一點沒變。
還是很帥。
和我第一次見到他時一樣。
「聽說你快死了。」
我垂眸咳嗽，喉間血腥味濃厚，我壓製住心中萬千的情緒：「還沒有，隻是病了，太醫在用藥，你放心攻城吧，我會熬到那一天，讓你親手殺我。」
「何必等到那天，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。」
我歎了口氣：「燕遲，我很想念你。」
他冷冷道：「你想念我，也沒見你和燕溶少睡。」
果然，宮中都是他的耳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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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沒辦法，我得取得他的信任，畢竟我是他的女人。」
他眼神淩厲：「他的，女人。」
我再次歎氣：「我已經殺了他，也殺了陳修。」
他再次拆台：「藥是燕玄下的，人是楊枝殺的，你什麼都沒乾。」
「我下的命令嘛，我不想殺人了，我想上天堂不想下地獄，天堂裡有母親有你，地獄裡儘是一些我討厭的人。」
「不過我肯定是下地獄了，我做的壞事太多。」
我咳個不停，燕遲煩躁地蹙起眉頭：「到底什麼病？」
「小風寒，沒事沒事。」
「風寒怎麼可能咳血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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