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做?”
老爺子聲音也沉了下來,“他是你的父親,是我的兒子。”
“所以您的眼中就隻看到他?”許徹半試探地問。
“你在說什麼?”
許徹:“許隨年對這個家是不是儘心儘力?在你眼裡,他就隻是一顆棋子?我…也是。”
老爺子的臉色當即繃起來,“說這個做什麼?”
許徹有很多話想問,話到嘴邊及時刹住了,“沒什麼。”
他不應該和一個與自己立場相悖的說這些,而且是這樣一個心思深沉,冷血無情的人,他們許家三代一脈相傳,都是冷血到骨子裡的。
“爺爺想讓我幫您找他,那接下來您想怎麼做?將他交給警察?”
老爺子沉默了,似乎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。
“爺爺不信我沒關係,畢竟您現在也沒打算認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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