凜掃過在場的林父林母,料定了林鶴不能把他如何。
於是在林鶴威懾的視線下猛乾三大杯,五分鐘後成功倒地醉得不省人事,最後還是被送完謝知讓回來的林鶴抱去的房間。
微醺的林母靠在椅子上,半眯著眼注視著大兒子的背影,心中莫名生出一絲奇異的感覺。
“在想什麼?”林父問道。
林母遲疑地說:“在想小鶴當初為什麼選擇出國,現在又為什麼想開了想要進公司幫忙?”
林父沉言道:“也許當初是怕我們疑心他想要和小晝爭權,刻意回避吧。”
林母悠悠地看著丈夫,疑惑道:“難道我們那樣刻薄卑劣的壞人嗎?而且他們兄弟倆的感情一直很……”
林母話頭一止,有那麼一瞬間,她好像想不起來林鶴和林晝從前的相處方式是個什麼模樣了。
……
林鶴剛把喻凜放到床上,他就如入水的魚一般,刺溜刺溜地滾走了。
臥室的空調啟動,葉片嘎吱嘎吱地響,喻凜埋頭在被子裡挖了個洞,半個身子都擠了進去,留下一條光裸的小腿和半截的腰暴露在空氣裡。
林鶴啞然失笑,扯著被子裡想把人拖過來,但喻凜腳上一掙,小腿直踹上他的肩,他下意識地一擋,冰涼的手指險些被炙熱的皮膚燙了個徹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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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直接把被子一卷,徹底把喻凜直條條地包裹在了裡麵,打包成了一條壽司。
“哥?”察覺到不對的喻凜找回了幾分神智,無辜地喊道,“我怎麼動不了了?”
“你說呢?剛才是不是讓你不要喝酒。”
喻凜縮著身子在床上蛄蛹了兩下,挪到林鶴的手邊,肩膀隔著幾層被褥討好地蹭了蹭:“我錯了我錯了哥,放過我吧。”
林鶴聞言一怔,似乎是回想起記憶中的一段畫麵,神情都浮現出了幾絲懷念。
再開口時,語氣都輕緩了許多:“我問你幾個問題,回答了就給你解開。”
喻凜紅著臉,暈乎乎地點了點頭。
“和謝知讓一起考上A大,你很開心嗎?”
喻凜歪著頭思考了一下,說:“應該……要開心的吧。”
林鶴不知道這算是什麼答案,但也放過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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