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不提醒他,後又覺得沒必要,係統不是什麼都告知他的。
藺綏知道燕秦媽媽今天下葬,他知道燕秦會因為親人的逝世很痛苦很難過,知道他或許無比渴求他的目光或者是擁抱、親吻……又或是別的。
但那又如何呢?
他不為那個女人的逝世而悲傷,有時候因為自己的宿命,藺綏甚至有些冷感到冷血的想,這個女人也不過是一個符號,她的宿命就是為了生下燕秦讓燕秦遭受苦難然後讓燕秦蛻變。
這種遊離在外甚至是俯視的想法真惡心,藺綏認為即使他不悲傷也不該有這樣的想法,因為對於女人本身或者這個世界的燕秦來說,並不是如此。
藺綏收回了視線,微微仰著頭望著夜空,假裝從未發現站在庭院裡的來客。
係統不明白地問:【你不做些什麼嗎?】
它覺得藺綏會做些什麼的,畢竟現在氣運之子的狀態很容易被攻陷,哪怕藺綏隻是和他說一句話或者是一個眼神,氣運之子估計都難以自拔。
這麼好的時機,狐狸精不做什麼都不像狐狸精了,它真是一點都猜不透。
藺綏揚眉:【你想讓我和他上/床?】
係統:【不行!】
藺綏:【那就閉嘴。】
藺綏的手伸出窗外,虛虛地抓了一把月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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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秦不需要誰成為他的光,因為他就是光本身。
咀嚼痛苦,才能在黑暗中行走的更遠,因為身後沒有退路,所以隻能不斷向前。
任何事物的結果不過兩種,得到或者失去。
那道目光似乎如影隨形,仿佛沾染在藺綏的靈魂上。
藺綏看見了放在窗台旁的待客的香煙,拿了一根咬在嘴裡,在即將點燃時又放了下來。
算了,沒意思。
藺綏意興闌珊地將那根香煙丟到了窗外,轉身離開了窗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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