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雨停了,水退了,出去發幾兩銀子,把人打發走也就是了。
回頭上報朝廷,就說‘天災無情,損失慘重’,又能怎樣?難不成朝廷還能砍了咱們的頭?”
趙明義笑著搖頭,端起茶盞,與他隔空碰了一下。
蘇硯透過雨幕,恰好看見廊下那兩道悠閒的身影。
他沒多看便收回了目光。
想起沈嶠在夢中說過的那句話:
蘇硯,你到了兗州,你是不是連馬車都不願意下,生怕弄臟了自己的靴子?
是在說他是這種坐在府衙裡賞雨品茶、等著災民自己死乾淨的人嗎?
他走到書案前,坐下來,鋪開一張信箋,提起筆,蘸飽了墨。
筆尖落在紙上,緩緩移動,寫下了兩個字——父親。
他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,筆尖懸在紙麵上方,微微顫抖。
不想求蘇晉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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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張信箋被揉成一團。
——下寫筆提,箋信張一開鋪新重
。下閣督總直浙
。災洪抗共,料物手人撥速人大督總請懇,潰將壩堤,急危患水州兗今,差欽任忝,硯蘇官下
。複盼,矣急事
”。府督總往送急加“:將副的口門給遞,好折箋信將,筆下擱硯蘇
。中之幕雨了入衝身轉,聲一了應,函信過接將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