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憑什麼

他死了。

他的名字在那份名單上，從踏入貢院的那一刻起，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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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於他有沒有作弊，根本不重要。

名單上需要一個人，而他剛好在那裡。

沈嶠慢慢地攥緊了拳頭。

指甲陷進掌心裡，掐出幾道深深的白印。

憑什麼。

她站在清晨的陽光下，卻覺得渾身發冷。

憑什麼那些真正乾淨的人要替那些肮臟的東西去死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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