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說清楚便好。”
蘇晉初看了看蘇硯,又看了看沈嶠。
兩人鬨翻,對他來說反而是件好事。
他巴不得蘇硯和沈嶠徹底斷了往來。
他緩緩站起身來,踱步朝門口走去,經過兩人身邊時,還假意勸了一句:
“都是一同為朝廷辦事的同僚,不必如此傷了和氣。”
然後,他聽見身後傳來“砰”的一聲——門被關上了。
蘇晉初站在自己的書房門外,麵對著緊閉的房門,表情有些複雜。
他被從自己的書房裡趕了出來。
書房內,沈嶠一把抓起書案旁那隻青瓷花瓶,高高舉起:“你蘇家有什麼了不起!我還要給你們披麻戴孝不成?”
話音未落,她手一鬆,那隻價值不菲的青瓷花瓶便應聲而落,炸開一片清脆的裂聲,瓷片四濺。
蘇硯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意:
“你敢——”
沈嶠不等他說完,順手又從多寶格上撈起一隻白釉玉瓶,塞進蘇硯手裡:
“你看我敢不敢!”
她飛快地他眨了一下眼睛。
蘇硯接過玉瓶,反手將玉瓶狠狠摜在了地上。
又是一聲清脆的炸響,碎片混合著先前的瓷片,鋪了一地。
“你——你簡直不可理喻!”
沈嶠道:“你蘇硯有什麼了不起的?不就是出身好麼?離了蘇家你算什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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