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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海晴也跟著點頭，眉眼溫和：“連日趕工大家都太累了，正好趁今晚放鬆放鬆，一起聊聊。”
江辰微微一怔，隨即含笑點頭：“那就多謝兩位姐了。”
三人換下戲服，卸下妝造，一同離開影視基地，驅車前往附近一家環境清雅的私房菜館。
菜館遠離鬨市喧囂，安靜雅致，私密性極好，不用擔心被路人、記者偷拍，也不用顧慮劇組同事撞見閒聊，正好適合三人坐下閒談談心。
包廂落座，菜品陸續上桌，熱氣氤氳，氛圍鬆弛。褪去片場的緊張壓抑，連日積壓的疲憊與不滿，終於讓李廿率先打開了話匣子。
她端起水杯抿了一口，語氣帶著明顯的吐槽與無奈：“說實話，我真有點看不懂滕導這次的操作了。以前拍戲，他最看重質感、精益求精，哪怕進度慢一點，也要把每一處細節打磨到位。可這次為了網上那點虛無的熱度，硬生生把劇組節奏逼成這樣，未免太急功近利了。”
這話一出，海晴也深有感觸地附和，語氣帶著幾分惋惜與不認同。
“確實如此。拍戲本就是慢工出細活的事，尤其是我們這部現實題材劇，靠的就是細膩的情緒、真實的生活化細節、層層遞進的人物拉扯感取勝。現在一味追求速度、追趕流量，很多戲份根本來不及打磨，拍得太倉促，質感肉眼可見地下降。”
“網上那些論壇吵得再熱鬨、熱度再高，都是虛的。最後劇集質量跟不上，觀眾看完隻會失望差評，熱度來得快，涼得更快，根本毫無意義。”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，句句都在鞭撻滕花濤激進的趕工決策，言語間滿是對“追逐流量、舍棄質感”的不齒與不悅。
在這個年代，演藝圈始終信奉“內容為王、品質至上”。
所有演員、導演的核心認知都是：作品靠實力說話，靠質感立足，所謂的網絡熱度、輿論討論，都是旁門左道，是虛無縹緲的泡沫，根本登不上台麵，更不能作為影視創作的核心追求。
沒人會把網絡流量當成正經助力，更沒人願意為了短暫的熱度，犧牲沉澱多年的職業口碑與作品質感。
吐槽了半晌，兩人不約而同將目光投向一旁安靜用餐、神色淡然的江辰。
李廿好奇開口，道出了連日以來心底的疑惑：“江辰，我們一直特別好奇。全劇組上下沒人不抱怨這次趕工，大家都覺得滕導太功利、太冒進了，唯獨你從頭到尾，一點怨言都沒有，還比誰都努力配合。你心裡到底怎麼看待滕導這次追流量、趕進度的做法？”
海晴也順勢看向他，眼底滿是探究：“是啊，你不用顧及外人看法，也不用刻意遷就劇組，今天私下閒聊，大可說說你的真實想法。你覺得滕導這次，是不是有點本末倒置了？”
兩人滿心以為，江辰大概率會和她們想法一致，隻是性格沉穩、不喜抱怨，所以才默默配合、隱忍不發。
可沒想到，江辰放下手中碗筷，抬眸看向二人，神色平靜坦然，緩緩道出了一番截然不同、遠超當下時代認知的獨到見解。
“其實，我覺得滕導的思路，一點都沒錯，反而特別清醒、極具遠見。”
一語落地，包廂內瞬間安靜。
李廿和海晴同時愣住，滿臉錯愕，一時間沒反應過來。她們萬萬沒想到，江辰竟然會認可滕花濤這番備受爭議的操作。
不等兩人追問，江辰繼續緩緩開口，條理清晰，字字通透。
“你們覺得網上的熱度是虛的、是泡沫，為了熱度趕工得不償失，是因為現在整個行業，還沒人真正吃透流量的價值。但滕導，已經提前摸到了行業未來的門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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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語氣篤定，眼神清亮，帶著一種洞悉未來的從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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