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到金晚笙看過來,她猶豫片刻,還是端著杯子站起身,緩步走到了她麵前。
“笙笙。”這個稱呼從她嘴裡說出來,顯得有些生疏,“以前有些事情……是我做得不對。”
她沒有將道歉說得十分明白,或許是麵子上過不去,也或許是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麵對曾經的自己。
但以周霆芳的性子,能夠主動低下頭,已經是極難得的事情。
她看了一眼金晚笙,又看向坐在桌子對麵的周霆宴,如今這對夫妻取得的成就,早已是她隻能抬頭仰望的高度。
金晚笙端起手邊的茶杯,神情溫和,卻帶著明顯的疏離:“過去的事便讓它過去吧,以後各自把自己的日子過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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