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5章戰入勁武師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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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淵早有腹稿，不假思索道：
“那日清晨，晚輩在拳院與師兄切磋，直至午時。”
“午後感覺修煉有所瓶頸，便向師父告了假，出城去了西邊老林，想尋些妖獸磨礪實戰，尋找突破契機，直到深夜方歸。”
“此事拳院多位師兄和守門弟子皆可作證，師父也知曉。”
他說的半真半假，出城是實，但時間和目的卻是混淆。
武會前後，弟子出城曆練尋機緣是常事，這個理由並不突兀。
司徒明靜靜聽著，手指在袖中輕輕撚動。
王淵的回答聽起來合情合理，時間線上似乎也能對上。
但總感覺過於……順暢了？
像是一早準備好的說辭。
“王小友修煉速度驚人，聽聞武會上更是大放異彩，不知是得了何種際遇？”
司徒明話鋒一轉，看似隨意地問道。
王淵心中一緊，知道關鍵問題來了。
他臉上露出適當的“靦腆”和“慶幸”：“前輩過譽了。”
“晚輩隻是運氣好些，根骨尚可，又蒙師父悉心教導。
“加上前些時日機緣巧合，在流雲武館年份不淺的赤血參，服下後氣血大增，這才進步快了些。”
他將一切推給“根骨”和“赤血參”，這是最常見的奇遇說辭，難以查證。
司徒明盯著王淵的眼睛，那眼神平靜坦然，看不出絲毫破綻。
但他心中的疑慮並未打消。
赤血參固然能大增氣血，但此子對戰機的把握、那股遠超同階的沉穩氣度。
如果他是凶手的話，那對現場處理的老辣推斷，豈是一株赤血參能帶來的？
“王小友。”
司徒明的聲音略微沉了沉，目光也銳利了幾分。
“老夫辦案多年，見過無數謊言。你方才所言，雖看似合理，但細細推敲，總有幾分牽強之處。”
“黃貴管事失蹤與你衝突時間接近，你修為突飛猛進，黃瑤小姐出事當日你又恰好出城……”
“諸多巧合彙集一人之身，未免太過巧合了。”
他向前微微踏出半步。
一股無形的、並非殺氣卻更讓人心悸的壓迫感悄然彌漫開來。
那是久居高位、執掌刑名所帶來的威嚴與洞察力。
“老夫再問你一次，黃瑤小姐之事，你是否知情？或者……是否與你有關？”
司徒明的語氣不再平和，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肅然。
“若你現在坦白，或許尚有轉圜餘地。”
“若等老夫查實，我可不顧鄭武師的麵子，那便……”
王淵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。
他知道，單憑口舌，怕是難以糊弄過去了。
這老捕頭經驗太豐富了，根本不信他的說辭。
他臉上刻意維持的坦然漸漸褪去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逼到絕境的陰沉和無奈。
“司徒先生……”
王淵的聲音也冷了下來，帶著一絲壓抑的憤怒。
“晚輩所言句句屬實，為何先生就是不信？”
“難道就因晚輩出身低微，修煉快了些，便要受此無端猜忌？”
“黃家勢大，就可以隨意誣陷他人嗎？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仿佛下定了決心，眼中閃過一絲決絕：
“先生既然認定晚輩與黃小姐之事有關，那便請拿出證據來。”
“若無證據，僅憑猜測，就想讓晚輩認下這滔天罪名？恕難從命！”
“冥頑不靈！”
司徒明耐心終於耗儘。
他本就對王淵疑心甚重，此刻見其不僅不坦白，反而倒打一耙，心中最後一絲顧忌也消失了。
在他看來，此子心性狡詐，言辭閃爍，必有隱情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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