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掌櫃聞言，臉上露出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，笑容裡多了幾分了然和……一絲不易察覺的惋惜？
“客官是來拜師的吧？”
掌櫃壓低聲音，一副“我懂”的樣子。
王淵不置可否。
掌櫃自顧自說下去：
“每年這時候，像客官這樣年輕有為、想來府城碰碰運氣、拜入四大宗門的少年俊傑，可不少哩。”
他歎了口氣，搖搖頭。
“不過客官，您來得……稍微早了點啊。”
“哦？”王淵眉梢微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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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四大宗門開山收徒，那都是有固定章程的。”
掌櫃解釋道，語氣帶著幾分過來人的感慨。
“每年一次，時間基本固定在初春，冰雪消融、萬物複蘇之時，寓意新生，也是考察弟子心性、耐力的好時機。”
“今年的話……”
他掰著手指算了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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