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“清河客棧”，天色已完全暗了下來。客棧大堂點起了油燈，光線昏黃，更添幾分壓抑。
李大山正坐立不安地在大堂角落等候，見到王淵和林小雨回來，連忙起身迎上，壓低聲音問道：
“王大哥，小雨，怎麼樣？見到盧小姐了嗎？”
王淵微微頷首，三人一同上樓，進入王淵的房間。
關好門窗，王淵簡要複述了從盧雨那裡獲得的信息。
聽完，李大山和林小雨的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。
“陰寒氣息……結冰……詭異的死狀……還有河底的腥味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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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小雨抱著胳膊，聲音微微發顫。
“王大哥，這……這聽起來，不像是尋常仇殺或者強盜所為啊。會不會……會不會是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，眼中充滿了恐懼，仿佛那個詞說出來就會帶來厄運。
“是什麼？”
李大山追問，他臉色也有些發白，但更多的是困惑。
林小雨咬了咬嘴唇，聲音壓得極低，幾乎像耳語：
“……鬼怪？或者……什麼不乾淨的東西？”
“鬼怪？”
李大山愣了一下，隨即用力搖頭，語氣帶著一種底層武者樸素的認知。
“小雨師妹，莫要自己嚇自己！”
“這世上哪有什麼鬼怪？我老李走南闖北也有些年頭，古怪的事情見過，但從來不信那些神神鬼鬼的。”
“要我說，肯定是人乾的！要麼是修煉了邪門功法的魔頭，要麼就是……就是什麼厲害的妖獸異獸！”
“妖獸異獸？”
林小雨被這個說法吸引了注意力，恐懼稍減，但疑惑更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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