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宗門。
立刻。
馬上。
現在。
那獄卒來得很快。
是個四十來歲、滿臉橫肉的老手，在清河鎮乾了二十年，什麼樣的嘴都撬開過。
他看到地上那具無頭屍體時腿軟了一下。
但看到王淵遞過來的一錠銀子。
足有兩百兩，立刻就不軟了。
“少俠放心，交給我。”
他把那半死不活的女邪修拖進盧家老宅的一間偏房，關上門。
裡麵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。
不是慘叫，那女子早已叫不出來了，是更沉悶的、皮肉被撕扯的動靜，混著獄卒低沉的問話和偶爾的冷笑。
李大山和林小雨站在院子裡，臉色發白，儘量不去聽。
王淵靠在老槐樹下，閉目養神。
一炷香後。
偏房的門開了。
獄卒走出來，袖口卷到肘彎，手上沾著血，臉上卻帶著滿意的笑。
“少俠，招了。”
王淵睜開眼。
“說。”
獄卒湊近一步，壓低聲音：“東西不在盧家地窖。”
“那婆娘方才說的全是假的。”
“盧家哪來的地窖？她就是想拖延時間，指望有人來救。”
王淵點了點頭，麵色不變，似乎早有預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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