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意思，已經很明顯了。
李大山和林小雨對視一眼，默契地閉上了嘴。
夜色漸深。
聽溪小築的燈火依舊亮著。
石桌上那兩個滲血的包裹，靜靜地躺在那裡，像是無聲的宣告。
而馮衝一路踉蹌地回到刑堂，站在黑石大殿外，猶豫了很久，才硬著頭皮走進去。
厲萬鈞依舊坐在主位上，手中把玩著那枚玉簡。
看到馮衝進來，他抬了抬眼皮。
“如何？”
馮衝低著頭，聲音艱澀：
“長老……王淵他……任務完成了。”
厲萬鈞手上的動作一頓。
“完成了？”
“是。”馮衝的聲音更低了。
“他……他殺了兩個鍛骨境的邪修。盧家滅門的凶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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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殿裡陷入死一般的沉寂。
長明燈的光暈搖曳著，在厲萬鈞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陰影。
許久。
厲萬鈞輕輕笑了一聲。
那笑聲很輕，卻讓馮衝脊背發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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