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苦苦養出來的天驕，終究是為佛門做了嫁衣。”
司徒烈攥緊手掌，語氣帶著幾分不甘，卻又無可奈何。
“我並非忌憚諸生無量寺，也不是舍不得王淵外出闖蕩。”
“我不甘心的是，他從衝擊宗師的關鍵節點開始，武道大道就要被佛門拿捏，往後行事多有掣肘，很多時候身不由己。”
“將來朝廷、佛門兩方博弈，他夾在中間，處境何其凶險。”
“雲州如今風雨欲來，朝廷掌兵使很快便要抵達。”
“我本盼著他穩步成長，未來撐起靠山宗一片天。”
“現在看來，這份期盼，已經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。”
穆長老輕歎一聲，語氣稍稍緩和幾分。
“可換個角度來看，我們也無力阻攔。”
“寂滅羅漢乃是陰陽宗師，遠非你我能夠抗衡。”
“當初若是對方心存歹念，王淵早已斃命荒野，連回到宗門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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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收下功法丹藥，是當時唯一的自保選擇。”
“況且王淵心智遠超同齡人，絕非輕易被擺布的愚鈍之輩。”
“他方才親口言明，要借佛門機緣變強，日後親自撕碎因果枷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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