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棠。”
陸淵沉默了。
他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拳頭。
拳鋒上還有剛才戰鬥留下的紅印。
他拚搏了這麼久，從被人嘲笑的廢物，到一拳擊敗蘇棠。
他以為保送名額已經是囊中之物。
結果到頭來，卻因為一條迂腐的規矩，功虧一簣。
他緊緊握住拳頭，指節發白。
陸汐星看著弟弟的樣子，心疼得不行，走上前想說什麼，卻被李武傑抬手製止。
“陸淵同學。”
李武傑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封信，放在桌上。
“如果你願意放棄保送資格，將名額讓給蘇棠，我會給你相應的補償。”
他推了推眼鏡，語氣認真：“我將以真武大學的名義，向道衍大學寫一封推舉信。”
在場眾人皆是一驚。
道衍大學？那可是大夏前五的法道大學！
其地位不弱於真武大學多少，且招生條件極為苛刻，非黃金以上的法道詞條絕不收錄。
但有真武大學的推舉信，陸淵就算是青銅品質，照樣能進入其中。
蘇琳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個補償，分量可不輕。
陸汐星也愣住了，她沒想到李武傑會開出這樣的條件。
李武傑看向陸淵：“道衍大學是法道領域的頂尖學府。以法師的身份進去，比你以法師的身份去武道大學，要合適得多。”
他語氣認真，告誡道：“你的未來應該是法道，而不是武道。這一點，你應該比我清楚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陸淵。
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。
陸淵站在窗前，背對著眾人。
窗外，夕陽西下，天邊染成一片暗紅。
他沒有回頭。
“李教授。”他忽然開口。
“嗯？”
“如果我放棄保送，選擇參加武道高考呢？”
李武傑愣了一下，隨即皺眉：“武道高考沒有詞條限製，你當然可以參加，並且曆史上也有法道詞條的學生通過高考進入真武大學的例子。但以法師的身份去和武者競爭，難度隻會比現在更大，我個人而言是不推薦你去報考的。”
陸淵點了點頭，沒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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