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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道一哥……輸了？”
瘦高個舉著手機，嘴巴張著，忘了合上。手機的鏡頭還對著測試場，但他的眼睛已經不在屏幕上了——他盯著趴在牆根底下的秦道一，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“這怎麼可能！”
矮胖子也是難以置信。他手裡的推流鏈接還沒發完，手指還懸在屏幕上方，整個人像被人點了穴。明明還想造聲勢，讓大墟市的人都知道陸淵要怎麼被秦道一狂虐。誰料竟是這種結局。
萌甜甜站在場地邊緣，手裡的平板差點沒拿住。她緩了一秒，然後猛地把平板塞進懷裡，快步朝陸淵走過去。
直播間的彈幕停了。
不是變慢了，是停了。
整整三秒鐘，屏幕上一個新彈幕都沒有。一百多萬人的直播間，安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然後第一條彈幕飄了出來。
“我這不是在做夢吧？”
後續彈幕猶如潮水般湧出。
“開什麼玩笑！”
“不可能！絕對不可能！”
“秦道一可是鉑金九階法師，這能被一拳瞬秒？”
“陸淵開掛了吧，不然怎麼能如此逆天。”
“尼瑪！這百分百是劇本！肯定又是陸淵安排好的作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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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確實，不然怎麼解釋每次陸淵打架都有直播？上次萬隆商會也是，這次也是。炒作能不能有點新意？”
“我就說嘛，哪那麼巧，一開直播就碰上法道對決。陸淵就是想借著直播洗白自己，讓大家以為他之前沒搞黑幕，全是靠實力。”
質疑的、嘲諷的、不信的，鋪天蓋地。
但這一次，也有人在猶豫了。
“可是……秦道一都吐血了，那是真血吧？看著不像道具啊。”
“是啊，那牆都裂了，這特效也太逼真了。”
“有沒有一種可能……陸淵真的有實力？”
彈幕分成了兩派，吵得不可開交。
瘦高個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彈幕，又抬頭看了一眼趴在牆根底下的秦道一，臉上一陣紅一陣白。
解釋？怎麼解釋？解釋就是秦道一菜。不解釋就是他們收了陸淵的黑錢，故意配合演戲。
他和矮胖子對視一眼，兩個人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同一個答案。
矮胖子一把搶過手機，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滑了幾下——直播關了。
彈幕消失了。
測試場重新安靜下來。
萌甜甜走到陸淵麵前，腳步很快，但在他麵前停下來的時候，又變得小心翼翼。
“剛才那是……瞬雷千閃？”她的聲音裡有試探，有驚訝，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陸淵沒否認。
萌甜甜張了張嘴，表情複雜：“你真是怪物。這本書你拿到手才多久？幾分鐘？你不僅學會了，還能用得這麼熟練，你真是青銅法道？”
陸淵沒有接話，而是朝秦道一走去。
不遠處，秦道一還趴在地上。
他的手指動了一下，又一下，像是在努力撐起身體，但最終還是趴了回去。
瘦高個和矮胖子連滾帶爬地跑過去，一左一右把他扶起來，秦道一的頭耷拉著，嘴角還掛著血絲，眼睛半睜半閉，胸口那道青紫色的拳印還在往外滲血。
陸淵把背包背好，轉過身，走到秦道一麵前。
他蹲下來，看著秦道一半死不活的樣子，嘴角微微翹起。
“你剛才說什麼來著？我贏了，想怎樣都行？”
秦道一咬著牙，眼睛裡滿是血絲，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：“你……你想怎麼樣？”
陸淵沒說話。
他抬起右手，指尖凝聚出兩團暗紅色的火焰。火焰不大，隻有拇指大小，但顏色很深，邊緣幾乎發黑，空氣中的溫度驟然升高了幾度。
秦道一眼神裡閃過一絲恐懼：“你……你要乾什麼？”
“履行你的承諾。”
話音落下，陸淵手腕一抖。兩團火焰如同子彈般射出，精準地擊中秦道一的雙腿膝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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