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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陸淵的目光在那群真武預科生身上停留了幾秒。
他們大約有十來個人，穿著便裝，但每個人的胸前都別著一枚小小的金色徽章。徽章上刻著一柄劍和一本書交叉的圖案——那是真武大學的校徽。
領頭的人身材高大，寸頭，穿著一件黑色的戰術夾克，雙手抱胸，下巴微抬，眼神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傲慢。他掃視著廣場上的人群，像在巡視自己的領地。
“那是什麼人？”陸淵側頭問了一句。
蘇棠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，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真武大學的預科生。”她的聲音不高，但語氣裡帶著一絲凝重，“真武大學有直係學院，裡麵的學生從小學到初中就開始接受精英教育。這些人都是從那個體係裡出來的。”
“簡單來說。”李陽插了一句嘴，“就是從小卷到大的天才唄。他們都已經保送真武大學了，乾嘛還來跟我們搶秘境？”
葉雲峰睜開眼，語氣平靜：“正因為是天才，才更要搶。”
黃楓點了點頭，接過話茬：“葉哥說得對。靈墟秘境裡有第二詞條，誰都不想放過這個機會。真武大學預科生雖然已經保送了，但第二詞條這種東西，沒人嫌多。”
陸淵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壓力不小。
光是周夢琪和秦家就已經夠讓人頭疼了，現在又多了這群預科生。
“話說回來，”李陽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，“那個領頭的我好像見過。叫什麼來著……”
“吳天昊。”葉雲峰吐出三個字。
“對，韓烈！”李陽一拍大腿，“據說已經是開元境一重了，戰力極強。上次有個一中的武道天才不服氣找他切磋，三招就被打趴下了。”
陸淵看了韓烈一眼。
這個年紀就開元境一重，確實天才。
但現在的他，也今非昔比。
真打起來，陸淵自信不會輸。
“陸淵，你過來一下。”
蘇棠忽然開口，轉身朝一旁走了幾步。
陸淵看了她一眼，跟了過去。
廣場邊上有一棵老槐樹，樹冠撐開一片陰涼，蘇棠站在樹下，背靠著樹乾。
陸淵在她麵前停下，等著她開口。
蘇棠沉默了兩秒，然後抬起頭，看著他的眼睛。
“保送名額的事，謝謝你。”
陸淵愣了一下，隨即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
“嗯，我姐告訴我的。”
她又頓了頓，語氣認真了幾分，“我知道是你主動放棄，名額才輪到我。如果你不放棄，真武大學也不會把另一個名額給我。”
陸淵不以為意：“就算我要那個名額，估計也進不去真武大學，與其浪費掉，不如讓給有用的人。”
“有用的人。”蘇棠重複了一遍這個詞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，像是想笑，又忍住了。
“總之，”她站直了身子，語氣變得鄭重，“我不會白白接受你的好意。進了秘境，我會竭儘全力幫你獲得第二詞條。如果你能覺醒武道詞條，未來的路會好走很多。”
陸淵眉頭微蹙，說道：“我做那個決定，不是為了讓你心生愧意。你沒欠我什麼，不需要這樣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蘇棠的語氣不軟不硬，“但我不喜歡欠別人。”
陸淵沉默片刻，解釋道：“我最近得罪的人很多。如果你非要跟我走得太近，到時候遇到危險，我可不保證你的安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蘇棠的語氣很平靜，“我姐跟我說過一些陸家和秦家的事，你傷了秦道一的事，我也知道。”
陸淵盯著她看了兩秒：“那你還幫我？”
蘇棠輕笑道：“我說了，我不喜歡欠人情。而且我們蘇家可不怕秦家，我爺爺可是問鼎強者呢。”
陸淵無言。
話說到這個份上，已經不需要再說什麼了。
隨即兩人返回集合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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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陽湊過來，一臉八卦：“她跟你說什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
“開玩笑，你們倆在樹下站了半天，還說沒什麼？”李陽擠眉弄眼，“該不會……”
“你腦子裡能不能有點別的東西？”陸淵白了他一眼。
李陽縮了縮脖子，訕訕一笑：“行行行，我不問了。”
廣場的另一側，第三高中的隊伍裡。
一個氣宇軒昂的青年正微微側頭，目光穿過茫茫人海，精準地鎖定了一個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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