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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陸淵走出雷池通道的時候，蘇棠正蹲在拐角處。落花無情劍橫在膝上，銀色光澤在她指腹下緩緩流轉。她抬頭看到他腰間的霆淵，劍身的光亮了一瞬。
\"你的劍和我的有呼應。\"她站起來，\"剛才一直順著感應往這邊走。\"
\"李陽和林妙妙呢？\"
\"出口那。李陽腳扭了走不快，我過來找你的。\"
兩人並肩往回走。蘇棠經過那兩片未乾的血跡時腳步頓了一下，但沒問。陸淵也沒說。
出口通道越來越窄，灰白色的光從前方透進來。李陽靠在一顆大石頭旁坐著，左腳踝纏了一圈撕下來的校服布條，邊緣洇著深色印記。林妙妙站他旁邊，看到陸淵出來才鬆了半口氣。
陸淵還沒走近就看到了沈昭。他站在出口旁邊的陰影裡，半邊身子被外麵的光切成明暗兩半，製式長劍拄在手裡。
\"你沒走？\"
\"留了一會兒。\"沈昭說，\"想看看雷脈淬體之後的人什麼狀態。氣息沉了，功法通道應該也擴了。\"
\"看完了？\"
沈昭從陰影裡走出來，校服肩膀那道劍傷已經結了痂，邊緣發紅。\"看完了。下次有機會比一場，不搶你的劍，單純想試試雷脈淬體之後什麼戰力。\"
他說完就走了。步子不快，背影在出口的光線裡被拉長又收窄，最後和暮色融在一起。
李陽撐著石頭站起來，左腳不敢著地。林妙妙扶著他胳膊，兩人一瘸一拐過來。
\"大哥你嚇死我了，\"李陽咧嘴笑了一下又疼得縮回去，\"落下去就沒找著你。\"
\"你那腳怎麼樣？\"
\"扭了，不礙事。倒是你這劍挺拉風。\"
\"出去再說。\"
四人朝出口走。光越來越亮，從灰白變淺金，最後是暮色裡混雜著塵土氣的晚風撲在臉上。
陸淵走出出口後站住了一會兒。劍塚嵌在一座荒山的半腰，周圍碎石坡和稀疏灌木，晚風從坡下吹上來帶著草木和土腥氣。他往前走了幾步，碎石在腳下發出窸窣聲響。
身後的石門緩緩合上了。暗金色的光從門縫裡一點點收窄，最後完全消失，石麵和山壁融為一體，看不出那裡曾經有一扇門。
\"還能再開嗎？\"李陽問。
\"不知道。\"陸淵看著合攏的門，\"但該拿的已經拿了。\"
他轉過身望向山下。土路蜿蜒通向遠方城鎮的輪廓，暮色在上麵鋪了一層淺金。蘇棠站到他旁邊，落花無情劍的劍穗在風裡晃。
\"回去怎麼安排？\"她問。
\"先回學校。劍塚裡拿到兩枚儲物戒，有一些詞條碎片和丹藥。加上雷脈淬體之後功法適配度提了，接下來一兩個月是快速上升期。\"
\"然後？\"
陸淵低頭看了一眼腰間的霆淵。暗金色紋路穩定亮著，和他經脈裡雷弧的頻率同步。每一圈周天都比上一圈順暢一些——雷脈淬體帶來的變化正在持續，隻要不斷運轉功法，這種擴寬的通道就會固化下來，成為他根基的一部分。
\"然後查那封信。\"
\"青灰色紙那封？\"林妙妙接話了。
\"對。材質不是秦家用的那種，肯定有出處。到了外麵先找人認紙的來源。\"
\"你懷疑薑家？\"
\"懷疑誰都一樣。\"陸淵說，\"但秦家後麵的人是誰、'天南之事已定'這句話裡那個'天南'指的是什麼——這些必須找到答案。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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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妙妙猶豫了一下：\"我家裡和幾家古紙坊有往來，回去幫你問問。\"
"\。了謝"\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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